“还有这些参与者和主事者,自然也是祸患的煽动者。”柳恣慢慢
:“人太多就不都押上来了,也请金宋两国当着我们的面解决掉这些麻烦才好。”
既然你们抓不到,那临国的人来抓。
可……这是看着他长大的舅父啊。
“金国可以借啊。”钱凡撑着下巴
:“他们替你们杀,你们岂不是免了同胞之间自相残杀?”
柳恣看着赵构猛地站起来,抬眸直视着他
:“赵先生有什么想说的?”
他如果为舅父辩解,就是坐实了金国授意这宰相出兵临国,那沂州停驻的炮台车
都会直接北上,打下东京都极有可能。
魏胜两眼都盯着那赵构,祈求之意溢于言表。
“这扬州之乱的祸源还没有解决呢,赵先生急什么?”柳恣眨了眨眼,平静
:“你们当着我的面
决逆贼,我们再往下谈。”
他咳了一声,旁边的钱凡反应了过来,立
起
放下茶杯,亮出一份名单出来。
他已经懒得再编理由了。
既然你们临国强盛至此,凭什么还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
“不如带回去详加审问?”赵构不死心地提议
:“万一钱将军抓错了人呢?”
宋金既然想要背刺,既然在签订三方合约之后同时倒戈想要杀灭临国,那就要承受对应的代价。
赵构两眼通红,所有的气血都在往脑子上涌,却在看见那后生的一双眼睛时整个人都发冷。
魏胜李石等人一听见柳恣的这几句话,直接开始挣扎哀嚎起来,拼了命地想要把
住嘴的东西弄出来,好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议的事情?”
当初岳飞的事情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虽然扼腕叹息,为那英烈感觉不值,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完颜雍看着舅父,深呼
了一刻,一直没有开口。
什么众神之国,什么天龙鬼鸟,全无大度慈悲之心,还
着他赵构如此两难!
他有太多的话都闷在了心里面,想直接当着柳恣的面吼出来――
柳恣坐回原位,抿了口茶
:“不行。”
既然你们守得住扬州城,为什么还要杀了我攻城的军
!
赵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站了起来。
不行就是不行。
他魏胜戎
一生,为了朝廷肯抛
颅洒热血,如今怎可以被当成罪臣――还是被宋国的人给按罪斩杀!
这就是大宋的皇帝吗――当初是他秘密派人请他过来助阵,说是要夺回扬州以正大宋之威,如今这皇帝怎么都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这……”旁边的大臣试图替主子求情:“宋室此次前来,也未带着提刑官之类的……”
“柳先生
抓到了送到你们的面前,亲手给你们解决掉。
既然你们打灭攻城之军都如此轻松了,为什么还小心眼到要一路北伐,把事情闹大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斗不过他。
他们临国若是要攻下临安城,
本不费
灰之力,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已。
他们既然不敢公开与临国为敌,
这种事情都还要找个由
美化行为,那柳恣就由着他们随意掩饰――但苦果总归要自己吃下的。
“而且,是今天内。”钱凡打了个哈欠,公然
:“这临军停驻在沂州,自然也是耗着机油粮草,总归是有损失的――别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