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柳恣小声：“你等我再摸一下。”

寂静之中，辛弃疾帮他拿着柠檬味的皂，突然开口：“如果在宋国，有人敢对皇上不敬，是要诛九族的。”

“我已经按铃了，等会会有人来清理这里碎掉的东西，”柳恣低闻了闻衣领上的咖啡味，皱着眉：“方便帮我放水吗？”

他维持着公主抱的姿势，一手勾着辛弃疾的脖子，一只手探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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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和警务人员都来得有些晚，事情也渐渐浮出水面。

“……放慢一点。”

幼安搬了个小扎坐在他的旁边，开始帮他递各种东西。

从去年年末开始，宋国就在和临国洽谈招商引资的事情，目前还在商讨的项目和选址的事情。

辛弃疾试了下水温，小心地把柳恣抱进了浴缸里。

参政院在谨慎地平衡和江银那些商人的关系。

他在接到微的水面时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了幼安不敢松手。

“你比我高啊。”柳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米八几了？”

但这些复杂的东西，暂时和幼安没什么关系。

“他拿咖啡泼你，难不会坐牢吗？”

柳恣微微闭着眼睛，忍耐了一会儿才开始洗发。

也太白皙了一些……

他并没有进入参政院，也看不见这两三个月的暗涌动，只是刚好目睹了那个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泼了柳恣一脸咖啡。

“撑死了拘留吧，又没有毁容。”柳恣接过那皂泡，突然仰看向他：“厉栾今天应该休息，你帮我约她过来喝杯茶。”

柳恣的肤光温热，他抱着的时候莫名脸颊发，心里竟有几分奇怪的感觉。

这不仅仅要在生意场上好平衡，完善各种监督机制和法案也非常重要。

明明他是元首，这些人就不能稍微有点份

前后因果都无人解释，自己就只是匆匆窥见了一眼什么事情，没有权利和底气询问更多的事情。

柳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低嘟哝了一句什么，默默地往上糊泡泡。

如果压制太狠，会让很多企业没有自由发展的空间，整个城市的复兴速度会被大大减缓。

这无疑动了好些人的糕，同时又画出一个更大的糕出来让更多人惦记着，以至于从去年十二月开始，各种人就没完没了开始各种套话勾搭或者威胁，就连幼安平日里上下学的时候都会被奇怪的人搭讪。

辛弃疾从前学武时使惯了力气，如今抱着轻飘飘的柳恣完全不觉得有多沉，只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了那一缸热水里。

哪有就这样息事宁人的理。

后来不知怎么地，那些扰他的人又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恐怕是被谁发现以后警告过吧。

“怎么样？”

怎么会有人想到拿咖啡这么泼人啊。

眼下警卫肯定已经把他带走了吧。

可如果放任太过，他们会反压一来，甚至试图把手伸进参政院。

“应该有了吧。”辛弃疾不确定：“之前测过，但是忘了。”

“抱歉，”幼安看向他的时候本能：“我没有听见他的动静……”

“大概听说过，但临国完全不是这个风气。”柳恣叹了口气：“自己自由了，别人也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