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来没想着偷听的，”辛弃疾只感觉自己错了什么事，局促不安：“可是你们讨论的事情，我很在意。”

“这两者，是平等的，至少在我的理解里，这两者都没有好坏之分，没有优劣之别。”

“民主制，人们委托权力给更合适的人，让他们参与理这个国家。”

太失望了，甚至可以说，

“我觉得很迷茫……”辛弃疾喃喃：“陆叔为了保护我，把我紧急送回了江银城，一个人去扛下其他人的非议和为难。”

这让他觉得内疚和痛苦，更让他厌恶有关那城里的一切。

好绝望啊。

不是恋爱也好，亲子关系也好，甚至是职场里的某些关系。

以及柳恣剥柚子的声音。

可是他很在意……这所谓的关系，和所谓的脱离。

面对一个平等的选择，是没有德枷锁，没有利益纠结，不用理会其他人的非议和责难的。

但再摁着他的对着那并不是真龙化的男人三跪九叩，他会本能的想要作呕。

厉栾看向他的双眼，语气平静而温和：“你想倾向哪个，都只是一种选择。”

可他们满口的德仁义，又有几个真正在意这个国家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又有几个人真正在乎百姓的死活？

可是，如果跟随内心的望，在原来的德系里，自己就是叛国贼，是德沦丧，是败类，是见利忘义的贼。

卧室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辛弃疾一个人低低诉说的声音。

“君主制，是把国家当成家族的私有物，把权力当成自己的所有品，对吧。”

他没有恋爱过，也暂时不关心恋爱的事情。

门突然被敲响了几声。

辛弃疾略有些窘迫地推开门，出抱歉的神情来：“不好意思……我刚回家，刚好听见你们在聊天。”

如果有些东西是自己介意的，哪怕为它隐忍再久，最终还是会介意下去。

“但是，幼安，你要明白一个理。”

他已经无法再效忠这个帝王了。

如果有些错误只是为了讨好对方而佯装改正，时间久了又暴出来，这段关系还是会折磨自己。

至少在恋爱和工作上，人有拒绝的权利。

就如同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厉栾轻抚着这年轻人的背脊，让他放松下来。

那些人全都是学着四书五经，甚至出于名声显赫的世家大族的人。

否长久走下去，对我个人而言非常重要。”

“没有未来，所以你连过程都不想享受了？”厉栾啃着苹果琢磨：“咱们两这要是孤独终老，参政院估计就一堆绯闻了。”

厉栾看了眼在专心剥柚子的柳恣，沉默了一会儿。

他已经忍受君父之论的这套系很久了。

“没事没事，”厉栾晃了晃手里的柚子：“一起过来聊天吗？”

从一开始的略有不适，到现在的折磨，就连自己跪下的时候，心里都在冷笑。

“关系发展的时间越长，脱离的时候就越痛苦，不是吗？”柳恣摆了摆手，又接了一块苹果：“我可不想因为一时之快而让自己长久的忍受折磨――在关系结束之前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非常难熬。”

这其中仅仅只过了一年，在这一年里奔波来回于临国宋国的每一天，他都无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