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想接蒙古那边的人了――

柳恣低喝了口茶，心想真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旁边那些个还心怀侥幸的囚犯直接惨白了脸色，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模样一直发抖。

“你们这么厉害，那还不直接把南北打下来？”那丞相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幻术如果是真的，你们千里眼顺风耳什么都有，战车也能碾死多少匹好，干嘛只守着这扬州城不肯走？扬州城下面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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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石烈志宁一次在墙上看见活生生的人，既不像影戏那样只能看见个轮廓，而且映照出来的还是自己派出来的人，一边看那些个视频里的画面，一边听孙赐好言好语的解释。

跟文盲打交真的是……跨服聊天啊。

他愣了一下，心想莫不是陆叔那边派人过来了，只加快步伐凑了过去，看见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嚯，”纥石烈志宁纳闷：“那你们啥都能看见吗？”

宋国好歹文化基础深厚，交起来只是一般程度的费劲。

临国官员们沉默了几秒钟。

“就事论事，”柳恣眉抽了一下：“金宋派遣间谍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我们需要谈谈赔偿和相关的条例。”

柳恣意识到这新来的外交官好像确实理解能力有点慢，示意旁边的秘书帮忙科普几分钟。

“搞不明白啊，这墙上的东西到底为什么会动？”那丞相一脸纳闷：“你给我解释解释？”

那男人显然对这个教学楼的上下结构颇

辛弃疾拎着包准备回家，下楼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影。

柳恣转过椅子，直接让后的屏幕开始播放早就剪好的片段。

他直接站起来，暂停了监控画面，看了眼已经一是汗的宋吏，又看向那膀大腰圆的金国丞相，简单解释：“这些人了什么，我们都可以重新展示给你看，这就是证据。”

这是――什么东西？

柳恣深呼了一口气，吩咐文化的人帮自己班，自己出去抽烟冷静一下。

还是说这些都是幻术？

纥石烈志宁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视频，半天没反应过来。

孙赐解释了半天，旁边宋人都全听懂了，那丞相还在瞪着屏幕。

他可不像李石那样拥有深厚的家学渊源，本自己就是个直脑子的糙汉，压跟不上临国人的思路。

这墙里面藏人了？

柳恣隐约感觉话题是不是又要被带跑偏了：“你的意思是？”

纥石烈志宁压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仍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你凭什么就盖棺定论！这些事情万一都是你编出来的呢！”

人不熟，但是这副打扮，穿的是全套的古代衣服。

怎么这事情跟自己预料的不太一样……

“所以，这是个照妖镜？”

江银城。

由于摄像的质量相当不错，他们不仅能看见这些人的盗窃动作，连脸上的痦子都被拍摄的清清楚楚。

’。

画面中出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在以各种方式把不同的东西藏进靴子里、袖子里甚至是撕成好几份了再藏在里衣夹层里。

郭棣虽然在几年前就报告过了监控视频之类的东西，但当时他写的所有描述都听起来像疯言疯语，朝廷在没亲眼见识过之前本不信，所以也并没有引起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