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了，龙牧才彻底搞明白哪里有问题。

“可以，但是不敢用。”龙牧回过来看向他，语气有些无奈：“整个ZETA就像一个多功能的烤箱，而我们在它面前就像个懵懂的婴儿，如果贸然使用，恐怕会出更多的事情。”

可到了如今，所有的空余时间全都转移到了这个倒扣的巨塔里。

两个人可以一起摆弄机翻文献实验，一起共度多少个夜晚和白天。

“然后呢……”青玉茫然：“这个机就可以用了吗？”

龙辉毕竟是参与过第二代到第五代传送机设计的元老，所以才会有如此病态的执念，不惜一切也要继续这个项目的研究。

没有任何反应，说明是能源供应中断，或者终端已经坏掉了。

“坏消息是，ZETA哪怕修好了，也没办法带我们回时国，”龙牧拆开控制面版，把数据线插入接口，开始往手机里导一分的数据：“好消息是，我们可以历次工作记录，以及墙上那些已经被扫描进电脑的活实验记录――”

可眼下，江银连造微波炉的技术人员都不够，别说分人来关注这些东西了。

他们转移了很多东西――电脑、咖啡机、睡觉用的毯睡袋枕等等。

“异变的那天，我记得全镇断电，是不是也与这个有关？”

“不，他们家压与这个计划有关系，”龙牧若有所思：“你记得柳家经营着全国行业前三的虚拟盔业务吧。”

他顿了一下，突然开口：“柳恣跟这件事……恐怕还是有些关系的。”

“爷爷留下的那些活实验数据里，几乎一直在试图把他们家的心技术往这个方向靠。”

青玉还会不时拉一箱子零食过来扔在木框里，美其名曰为补充存货。

从前龙牧与青玉的聚会基地是科研局四楼的某一间实验室。

“嗯，是先断电，再异变，但因为事情是一起发生的，所以人们只以为是异变以后电力传送被中断，导致了全镇停电。”

赵青玉懵了几秒钟，本能地想保护柳叔：“他家人不可能也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吧。”

龙牧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筒，照向了远明显有烧毁痕迹的地方：“CE-R3这个模块，是能源传输的中枢。”

青玉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和教育，虽然并看不懂这些机上的图像标记，也没法子帮他修复这个机，但总算勾起了一些回忆。

“就是这里了。”他叹了口气：“爷爷在启动ZETA的时候，这边的数据显示出错，所以才会造成能源过载，传送选择错误，并且直接改变了传送坐标，让整个镇子全都飞到这个地方来了。”

：“我感觉我们两像末日电影里的幸存者一样。”

还没等青玉说句什么，他就径自推开了栅栏，一个人过去开始确认烧损的中枢件的相关情况。

有关ZETA的许多秘密，

“问题有些严重，而且这一整片全都损毁了，”远传来浅浅的叹息声：“我能想办法修好，但大概需要半个月。”

他虽然如今才一米六有余，外貌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但是在面对这钢铁高楼般的机时，变得格外锐而上。

第130章原因

龙牧点了点以表示安，试图打开对应的终端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