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如今宋金交战，临国的那些人在忙着占领更多的淮南市场，起码短期内不会出什么乱子。”柳恣思索了一下，又开口：“关于扬州城扩建的事情，要加快速度了。”

柳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和云祈有关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他觉得白鹿是可以信任的人。

越来越多的人被引过来或打工或参与规模化种植蓄养，一面在为扬州增加产能，一方面也在加重整个城市运转的负担。

白鹿非常自觉地起：“我替他去就是了，龙牧每次过来都基本要说大事，重量级不高的事情他都是邮件往来解决的。”

柳恣沉默了几秒钟，倔强地维持着着的姿势：“你难知吗？”

如今扬州城的人口已经扩充到了接近六十万，连新的医院和学校都不太能满足原有的需求了。

“你还记得，你跟青玉提过的那个限量款打火机的事情吗。”龙牧询问：“你知不知，为什么你父亲和我爷爷会有合作？”

“嗯，我去安排，”白鹿了额角：“她目前避开手机这种通讯工，情报那边都是从别人的通话里在监控相关的信息。”

柳恣非常欣的拍了拍自家副手的肩，示意孙赐把他们带进来。

“关键是，她现在想什么？”柳恣思索：“她如此积极的参与企业的建立，又在不断提升自己在三企之中的位置，甚至和从前认识的那些商人又开始恢复联系……我觉得她需要被监控。”

等孙赐关门离开之后，柳恣直接放下座椅半躺了下来，随手拿了个抱枕按在脸上，显然是想趁机会儿了。

龙辉与自己的父亲有交集，是因为父亲的公司与政府一直有科研合作，在进行量子传送的产业。

“不，”他又皱眉：“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间和空间都境尴尬的国家来说，贸然增加城市数量绝对不是件好事。

在过去的三四年里，只有东城区和政府区严禁有牛车、车出入，现在干脆限制了近八成的区域，有专门的公司负责货运的城内或跨城运送，而牲口和禽类的进出也被更严密的控制起来。

赵青玉自顾自的去拿了罐味的汽水，示意他继续听龙牧解释。

从前他们称呼东城区为新城区，如今东区也新不到哪里去了。

在见到云祈之后，白鹿第一反应就是回去述职的时候问问情况。

“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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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一下的会议……”

他看起来仍旧只是个少年，可说话的口吻像极了二三十岁的成年人。

“我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柳恣把脸从龙猫的屁里挪出来，皱眉：“你们两来找我就是说这个的？”

“不――云祈她，她居然是这样活下来的？！”白鹿喃喃：“难怪她的ID被抹掉又重新恢复，宁可牺牲一切也要拿回这个名字。”

两人交谈之际，孙赐进来敲了敲门，出略有些为难的表情：“龙局长和赵局长过来找您。”

龙牧任由他毫无形象的在椅子上，半晌才：“对于你父亲的产业，你了解多少？”

如果忽略他面庞和声线里的糯，从一开始，龙牧事和说话都非常与年龄不符。

如今龙辉的旧事已经曝光了，是秘密的活量子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