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负责开车的小方艰难：“你碰到这样的事，怎么不生气啊。”

――在电击扔出去的那一瞬间，武力较量的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扬州城扩建，会有几十万人得到更完善的庇护，他们不再面对农业税和徭役，还可以去学习去主动选择工作，新的产业链可以养活更多的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转过问：“你以后不想考参政院了？”

三四个壮汉不断地提水过来帮他们冲刷车上的脏物，旁边还有读书人打扮的人凑过来，似乎想探探口风。

孔知遥愣了一下，转过看见了参政院门口的厉栾，点了点就下了车。

“孔哥――孔哥，”小方小声：“厉姐在路边招手，好像是在等你。”

当然那些恨不得用石砸死他们的人，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不是吧……老大你以前也受过这种罪吗？”后面的小唐忍不住：“我遇到这一次都不想考CAT了……在参政院干活好惨啊。”

开车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努力不去感受那些稀泥残留下来的味。

刚才拿着农的庄稼人似乎意识到了他们的手下留情，慌慌张张的提着好几桶清水过来，看样子是要帮他们洗车。

可孔知遥只吩咐按原计划返回江银，连半分斗狠的意思都没有。

厉栾最近在几个城市之间忙碌穿梭，还要帮助白鹿柳恣建立三州的监控和撤离机制，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建设了。

她把卷曲的长发盘了起来，笑容安静而成熟。

“吃力不讨好，活儿多累死人。”小唐说了一半，见孔知遥笑的样子，反而说不下去了

这些临国人一个个看起来年轻的没长几，可本不是好惹的！

脚步声。

“我懂了。”孔知遥任由他们帮自己洗车，不紧不慢地问：“你们是怕我们带人回来报复，是不是？”

孔知遥本来已经自诩是个社会人了，可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如果是在乡里械斗，在对方倒地的时候，人们本不会留下手，而是直接斩草除的继续殴打下去，斗狠才能为自己争夺到更多的资源。

虽然这车已经是半旧的样子了，最近几年，建设的车都遭过各种毒手，光是轮胎都被戳烂了四五个。

车子突然慢慢地停了下来。

孔知遥闻了闻自己颈侧的味，轻飘飘：“又不是第一次了。”

――按照应急预案，他们哪怕烧了这整个村子，都未必会承担什么责任，因为是对方先威胁了他们的生命，而且也已经被执法仪记录下来了。

对方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点了点。

可是……这些人选择了离开。

他们只看得见自己眼前的这一点利益。

孔知遥点了点，跟在她的后，试图讲些别的：“已经完七成工作了，第一轮路铺设也快开始了。”

厉栾打量了眼又添了几伤疤的吉普车，示意他跟着自己上楼：“按C方案执行？”

没有人想知那些泥巴里都混着什么东西。

孔知遥的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又好像在看着记忆里的某一个人，慢慢：“任何政策哪怕决策的再科学，都会有民众为了其中的某一个点而愤恨不已。”

厉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