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生怕其他人抓不住重点似的，进一步强调：“辛弃疾与你有不正当的多年权色交易，你们两个都应该被革职查看！”

“你这是胡搅蛮缠！”旁边的人见那方想完全被问的毫无辩驳能力，只拍桌子起质问：“如果不是权色交易，辛弃疾又怎么会官阶连升，而且大肆包揽这么多的项目甚至去军队钓权？”

，眼神都温柔缠绵，彼此哪怕在亲吻的时候也泛着笑意。

“柳元首你最好严肃一点！这是你们两个的个人作风问题！”又有旁听席的人开口：“而且显然这些证据已经说明了――”

柳恣颇为出神的看着这几年一路走来的照片，半晌才：“有几张拍的还好看的。”

“恋人――”那姓方的反问：“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和柳元首有过密交往，而且有不正当关系了是吗！”

“你！”

如果这是电影之中的一幕，当真值得永久定格。

他没有等那些人多放一句屁，直接打了个响指，吩咐：“调辛弃疾，ID为L30941的全审和考试资料出来。”

“说明了我和他是爱人。”柳恣打断：“都把你们脖子都急红了，为什么不直接调所有考评录像和存证出来？”

柳恣没预料到辛弃疾会这么直接地怼上去，冲着他遥遥挑眉，出与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笑容来。

柳恣点了点，开始靠着桌子专心喝咖啡。

在整个东海岸线都收缴为战利品的时候再出来搅乱浑水，胃口倒是大的。

柳恣接过孙赐递过来的电子笔，突然跟炫耀自家伴侣似的扬长声音：“这一份，是江银中学毕业成绩单，以及所有教师评语。”

“柳元首。”方元老加重语气：“你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吗？”

试卷在画面上开始自动翻页，每一个问题下都有逻辑无懈可击的作答，每个字的笔画都漂亮的没有一点瑕疵。

刚才还等着看戏的一群人呼都屏住了，在这一刻三个人被轮注视和小声议论，连带着气氛都变得有些奇异。

那方元老昂着脖子，见众人皆唏嘘感叹不已，跟如同一只翘着尾巴的斗鸡一般，阴阳怪调地开口：“柳元首还有什么想说的？总不能说是不小心磕在他上的吧？”

“这一份，是他CAT考试成绩，哎字写得是真好看，总分多少也很清楚吧？”

下一秒，更多的照片和录像被堆到了公屏上。

“等等等等，”柳恣抬手：“我只是当个元首，不是出家当了和尚，你的意思是说，我一天没下任，就一天不能谈恋爱上床了是吗？”

“噢，你们当然可以说我买通了所有人。”

“不正当的……权色交易？”辛弃疾忽然笑了起来：“我与他是恋人，何来正当不正当之说？”

“对了，你们要是觉得当年CAT我利用权职作弊，那

辛弃疾静默地等那个人一通质问讲完，才开口：“你的意思，是我凭借着和柳恣的私人关系，在所有审和考评上了手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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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叫正当关系与不正当关系？”柳恣反问：“我睡了谁是犯了临国还是时国的哪一条法律了吗？我跟谁接吻睡觉是碍着临国现代化发展还是碍着国家法制发展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