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遥王府离情署没有那么远，不过是两人心里都拗着一口气。

吕依却说：“你和霜花的事，朕一直都知。朕不说，不代表朕不知。你为了他，连叫你结婚你都略显迟疑，神情不情不愿，朕不能够再容忍。你应该知，朕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断袖之癖。”

李贵来到他的旁边，“王爷，不去追他了吗？”李贵问他说。

凝眸视君颜，心思今生命独。耳舒听雨眠，无悔朱颜铭今古。

吕嗣荣为他选了情署。和藩镇比起来，情署还在姑臧，他还能默默地在一旁保护他。虽然他很可能惹他生气，但若然某日在街上遇见，没准儿还能听到他奚落自己的声音。

下：一场脱离规则的梦

那就够了，他想。

他说：“情署。”

莫花相误，夜月弧毋忘情愫。情随花生灭，天明即约赴。

他不停地叩说：“求父皇不要杀萧季凌！”

确是花相误，才把月弧误当情愫。寻究底问，是谁将谁负？不亦愚乎？

萧季凌了麻木僵的膝盖，跪在地上遥遥望着戏台上的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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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逝人存留，余生空消度。”

他脸上游离的神色随着他的歌声或悲或麻木，他们的后是偌大的戏台，一时之间，空气中，只有烛火燃爆灯花的声音。

父皇的对话。

眼看着就要追出皇城角，他在城楼上停了下来。放眼看去，可以看到万里江山。

第36章为戏而生

夏蝉约定死，与天地换宏图。才眨眼间，此情有还无。

他说：“如果将来有事发生，霜花在儇王那里或者可以帮上太子殿下的忙。”

萧季凌的声线游走于内门中，声声情惹得情署戏台上的伶人在排练时皆纷纷驻足观望。

追了很久很久，他目送他骑离去的背影，他知他此去将一去不回，内心有千万种思绪纠缠。

有情人并非，终究会成眷属。只当一转秋，陌上花残柳疏。

这首歌，是萧季凌来到情署之后自己创作的歌。

吕依却反而大笑，说：“你越这么紧张他，朕就越想杀他。”

吕依却终于说：“朕不是皇考，朕不想一件事出来成为你心里面永远的一刺。朕不会杀霜花。朕给你两个选择：一，霜花去儇王的情署，儇王和太子、你是死对，他在那里就和你不会再有机会在一起了。二，霜花去藩镇，永远不回来姑臧。

情愿俱是假，但晓俱是真物，少年路。

“两心已相通，谁成眷属？只因一承诺，化为一归书。

他求他说：“父皇！求您不要！”

“不了，我知他已经不会回来了。”吕嗣荣回答说。那个影在他们的眼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吕嗣荣亦跨追上，不为别的，仿佛是两人心中的执念在较着劲。

凝眸视云朵，不惧今生命独。耳舒听风过，甘愿天地重情记古今。

三年约期日，免去两年苦。再过一年期，江湖恐无缘。

戏台上重新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伶人们又重新开始排戏了。

吕依却问：“为什么？”

萧季凌走的时候，骑的是一匹快。他跑得快，仿佛就能脱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府邸。

有时在梦中，彼时方为实。有时他为梦，此时骤觉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