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声破空声，伴随着中间的凄厉惨叫。

他像是被麻布住了嘴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只要他动一块肌肉，四肢剧烈的疼痛就会更加剧烈，像水一样涌上他的心。

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磕了十几个响，糙的地面上沾染了血迹。当他抬起来，额上也已经是血肉模糊。再加上他干涸的嘴，憔悴的容颜，此刻哪里还有一分公爵的风采？比起三人边的仆都不如。

麻衣汉子咬牙对准扔了出去。

二十米之内，指哪打哪，百发百中。”

可惜，再怎么害怕，祸事依旧会上门来找他。当看到三特使的随从，张就得再也站不起来了。

张的眼珠子红得就像是血一般，瞪得快要掉出来。四肢各插一柄飞刀，除了刚开始飞溅的鲜血外，大量的血继续出来。

他倒着冷气，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点的剧烈反应。

只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鲜血扑哧一声出来，张的左手手腕被飞刀死死钉在了木板上，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侧留下来。

“还、还有才，只是才练的年数不如他多，只练了八年。”说话的是个黄衣少年，瑟缩着躲在麻衣汉子后。

“天特使大人饶命！天特使大人饶命！”张哀嚎着被带了上去。

“很好。”萧季凌开心地笑着鼓掌，“继续，四肢全送张大人一柄飞刀。”

“来人，拿阮来。”萧季凌直线举起右臂，

当他一看见萧季凌，就赶紧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响：“求天特使大人饶命！求天特使大人饶命！求天特使大人饶命！”

！他死总好过自己死！

“很好，你们上台去吧。来人，把张带上来。”

“来人，把他给我绑到架子上。”

三人坐在中间的座椅上，静静看着台上摆弄飞刀的麻衣汉子和黄衣少年，不一会儿，张就被带来了。

萧季凌冷酷一笑，视线看着张，说：“张公，我可受不起您这大礼。霜花我毕竟只是有后面那条销金窟的本事而已。张公是最喜欢戏曲杂技的，我今天就带您来了。”

只是这惨叫越来越小，最后一声甚至有气无力起来。

“你方才说二十米之内，指哪打哪，百发百中，现在就给本官看看你的本事！”萧季凌对那麻衣汉子大声喊，“我看，左手手腕就不错。”

张一路是被两边的侍卫驾着带过来的。张站都站不起来，一松手就会倒在地上。自从新皇登基，三特使上位，张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因此，往常他总是游姑臧，可那段时间却闭门不出，生恐惹上祸事。如今三特使的凶名可以止小儿夜啼，更何况是对他这个曾经狠狠得罪萧季凌的人呢？

听到萧季凌这话，张立刻扭动起来，可惜麻绳绑在上，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掉。

萧季凌走上台，有些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着的血，仿佛是看着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干净的地面上。

“只有一个？”

麻衣汉子苍白着脸，拿起了飞刀，他是对人耍过飞刀，但那是他的同伴，也只是为了不伤同伴而表明自己高超的飞刀技艺，如今让他真的人……

“张公，滋味如何？过不过瘾？这个杂技班的手艺你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