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当中只隔开了一人的位置。
韩章被他抢走了碗,对着空
的掌心好一会儿愣神。
韩章欢快地应下:“好啊。”
韩章倒觉得没那么难懂:“每个人都有一个底线,可能蒋国
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朱
能承受的极限,她再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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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遭受家暴的女
,选择隐忍大多是因为恐惧。恐惧失去经济来源,恐惧被更暴力的对待,恐惧
言蜚语,甚至恐惧无法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韩章将碗放下:“说来听听。”
电视机里吵吵闹闹,几张面孔韩章一个也不认识,但就着甜汤边吃边看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老韩,你这朋友什么
质,怎么什么重要线索都往他车上跑?”梁平听得也是目瞪口呆,“行了,我让人请刘伟强同志过来喝杯茶。然后要不你现在过来一趟,我正好要去法医科拿报告
“如果真的是朱
的,只要能证明蒋国
对她有家暴前科,应该能从轻定罪。”
他的碗没有这么漂亮的。
“刘伟强……”韩章对这名字没印象,打算过会儿给梁平去个信息让他查一下,“虽然案子现在还在等法医报告,不过可以先将人请回来协助调查。”说不定慌乱下就什么都招了。
因为恐惧而隐忍,又因隐忍而被更肆无忌惮的施暴,就像一条可怕的乌洛波洛斯,衔尾而生,形成令人绝望的丑恶循环。
翌日上午,韩章打电话给梁平,说了下刘伟强的事情。
假如蒋国
真的是朱
联合外人杀死的,那她
的这一系列将谋杀伪装成意外死亡的动作,就足见她在这件事上的决绝。
韩章咀嚼的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咽下嘴里食物
:“你在引诱我犯错误。”他垂眼看着手里的碗,“这个不会是你的贿赂吧?”
她要彻底解决这件事,让蒋国
再不能纠缠她。
“老板娘的案子怎么样了?”林春舟突然问。
韩章得意于自己灵
的味觉,点评
:“还
好吃。”
“可我有一点不明白,”林春舟说,“她为什么突然这么
?”
林春舟好笑不已:“用甜汤贿赂也太寒碜了,况且我也没想贿赂你,我是要给你提供线索的。”
韩章吃完甜品,收拾碗勺打算拿到厨房洗掉,林春舟同他一
站了起来,一只手上拿着那盘笋,另一只手就来夺他的碗。“给我吧,我来洗。”
甜汤里除了地瓜的香味,还参杂着一缕甜腻的花香,韩章反复琢磨,半碗汤下去才咂出味儿来。
物似主人真是说得不错,就连这只细腻白
的瓷碗,也透着几分林春舟的影子。
他刚刚被那脆
的冬笋想象搞得正觉“瞌睡”,林春舟那边就递上了“枕
”,再也没有比他更贴心的同居人了。
***
林春舟将最后一颗笋剥好了摆到盘子里,说:“加了一点。”
林春舟没有吊他胃口,简明扼要将今天蒋勋在车上说的话告诉了韩章。
其实对于常年泡面外卖度日的韩警官来说,这碗小小甜汤何止“好吃”二字,简直是人间美味,珍馐美馔,细细品味,还可以尝出彩虹的味
。
“你里面是不是加桂花了?”
这种久违的“家”的感觉,温馨地让他简直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