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林春舟将手里的药举起，展示给他看：“你是不是之前吃药的时候放错盒子了？这不是感冒药，是某种消炎药。”

一点安静地趴在沙发一角，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睡得香甜。

“偷换他的药。”林春舟的回答几乎没有一丝迟疑。

倏忽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缕飘忽的念，就像一尾溜的泥鳅，在它即将出他思维之际，他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将它狠狠拖了回来。

韩章一愣：“放错了？”

韩章了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去给林春舟找药。

韩章低低笑了起来，收回掌心，顺路了对方：“没发烧，大概有点感冒了，我给你找粒药吃好不好？”

林春舟被乱了一黑发，他近视不深，在家就不太眼镜，这会儿仰起脖子看向韩章，眼眸微微眯起的模样，迷茫中带着一丝慵懒，显得与平时格外不同。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知了凶手的下毒手法。

最后他在自家快要生灰的医药箱里找到了一盒感冒药，将它递给林春舟后，他便起去厨房给对方倒水了。

林春舟重新将那版药进错误的药盒，再将它递到韩章手里，牢牢握住：“接过那一百粒药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就算间

韩章忙关了门，将寒冷的晚风隔绝在外。

“别动！”

“怎么还打嚏了？感冒了？”他很自然地走过去，将掌心贴在林春舟额上试探。

“你回来啦。”林春舟在家穿得比较单薄，被屋外冷风一立打了个嚏。

留他，就让他先回去了。

韩章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林春舟这样的问题，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聪明人的辅证，来证明自己的推论不是天方夜谭。也许他潜意识里认为，同样为行事缜密的人格，林春舟的思维模式或许可以和凶手同步。

“存疑？”韩章轻声呢喃着，尖抵住牙齿，似乎在反复品味这两个字的韵味。

“如果你想毒死一个病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他突然问向林春舟，神情无比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林春舟略有些不适，刚要挣开，就听上方的男人轻啧了声。

蛇毒为了便于保存贩卖，一般都会制成冻干粉的形式。如果罗静将胃药胶里的分颗粒替换成蛇毒粉，明胶在胃中溶解发生崩解反应，法医检验时所有的东西早就混在了一起，本无从得知真正的摄入渠。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要骂“神经病”了，然而林春舟没有，如同韩章认真的询问，他给予了认真的解答。

这两个字也不如何吓人，但林春舟听了果然就不动了。

韩章回到家已经夜里11点，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春舟竟然还没睡，正在客厅看电视。他的车因为楚楠的案子迟迟无法取回，这几天彻底放了假，连一向严苛的生物钟都不算数了。

等他拿着水回到客厅，就看到林春舟左手拿着药盒，右手拿着一版药，一脸疑惑不解。

“怎么了？过期了”

“我会偷换他的药，将毒药混在他一直吃的药物里，可能有一百粒那么多，哪一天会毒发我自己都不知，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我不需要到完美，我只需要到存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