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突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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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妈妈。”

林春舟手一顿，强笑着抬：“他最近学校在忙，忙好了就能来看你了。”

韩章叹了口气，像这种潜意识为主的浅层记忆，画出的画像能有一半像丽莎和娜娜就不错了。

“只要能打开天堂之门，我就能得到永生，我就能化为天使，摆脱这污浊之躯！”完全不莫姗有没有咽下去，她一口又一口地喂着对方，直到对方脸上脖子上乃至床上都是饭粒。

李教授迟迟不醒，莫姗也没有音信，除了耐心等待，照顾好陈络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而且……

如果是刚刚林春舟还有些伤感，这会儿就完全是震惊了。

林春舟坐在病床边，手里熟练地削着一只红彤彤的苹果。

这是替李东瑞说的，也是替他自己说的。

第四十四章

林春舟因为她最后一句话，眼底一下涌起热，心情激地几乎难以平复。

陈络萍望着窗外的蓝天，忽然没没脑说了句：“老李好久没来了。”

陈络萍靠在床，叹了口气：“你忘了你那次去出任务前，突然问我要是你不喜欢女人不想结婚怎么办，后来大概看我脸色实在太难看，上又说是开玩笑的。不是不是真的开玩笑，我那之后认真想了想，只要你开心就好，妈妈爸爸都是随便你的。我本来是想等你任务回来跟你说的，不知怎么的一直忘了，拖到了现在。”

林春舟闭了闭眼，声音温柔而充满感激。

林春舟完全怔然了，呆呆看着对方，他心情有些复杂，李东瑞可能真的在最后一次任务前和陈络萍提过自己的向问题，原本陈络萍想等李东瑞回来再沟通的，想不到再也没有等回儿子。

香兰的画像准确度也待商榷，几年的时间一个人的外貌可以有很大改变，特别是女，变个眉型、个发、化个妆，神面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络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过了会儿又说：“东东啊，妈妈想过了，你要是喜欢男孩子不愿意结婚，我也是能接受的。”

算，她直起，用手挖了一坨白饭，鲁地进了莫姗嘴里。

陈络萍被他突如其来地抱住，笑着：“怎么了嘛？害羞了？”

“为什么我看这两张画像，长得都有点像……以前那个很有名的港星，就是那个……”韩章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对方名字，一拍向臻口，问，“你知我在说谁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男人，之前跟你一起来的那个韩警官我看就不错，你不要错过了人家。”陈络萍冲他慈爱地笑了笑，“妈妈总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向臻来回看了看两张画像，说：“知，就那个谁嘛，是有点像。香兰好像说过，丽莎当年长得很漂亮，像明星。大概是真的有点像，这么多年过去，香兰早就忘了丽莎长什么样，就记得像明星了，所以画出来的画像也像。”

他站起来就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没有言语，只有难言的感动。

韩章带着向臻走访了新良村附近的居民，集中盘问了丽莎母女的信息。可因为时间久远，大分人都想不起来有过这两个人存在，更不要说记得她们的长相和来历了。

走访过程中，两人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