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简单说了下，没说细节，就说自己有段时间压力大导致睡眠不好，找顾优疏导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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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笑着，眼里却寒芒尽显。

韩章连忙追问：“老顾家在哪儿？”

周洋，蒋勋，罗静，唐晶儿，沈丘，程云开，韩章。

第四十五章

韩章越看眉皱得越深：“她有问题。我当时就在奇怪沈丘是怎么知我和程云开的事的，我们三个间必须有个共同点，现在看来这个共同点就是顾优！”

有一点像就行，您有印象吗？”

老人闻言用手遮住画像的各个位又看了遍，遮住下半张脸时，她一下子叫出声。

“早就没得人了！他家闺女不学好，在外面把肚子搞大了，被老顾打了出去，再也没回来。老顾没几年就死了，他婆娘就搬去跟大女儿住了，听说几年前也死了。”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顾优问沈丘要到蛇毒，然后给了罗静，她充当了‘谋士’这个角色，在背后推波助澜。唐晶儿的案子里，你记不记得起因就是因为有人给叶婧寄了唐晶儿的不雅照，她在bbs上曝光了这件事，才导致唐晶儿对她们积怨爆发，痛下杀手？”

梁平一愣：“你也找过她？”

韩章往椅子上一坐，打开电脑，接收了他的文件。

韩章又问了顾家大女儿的现居地，谢过老人后，他没有让老人送他出门，而是招了招手，对蒋勋：“还是小朋友送我吧，老人家您别送了。”

“不仅是周洋，还有罗静、沈丘和程云开，都是她的病人。”

梁平：“你怀疑寄照片的是顾优？

韩章摸了摸鼻子，暗骂一声臭小子，往村长家方向快步而去，打算与向臻他们碰。与此同时，他掏出手机给梁平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查顾优。

蒋勋角笑容一点点消失，挥开他的手：“你以为这是个懦弱母亲替子罪的故事？这只不过是一个无能的女人隐忍多年，终于一朝爆发的故事而已。少自以为是了！”说完他也不回地转离去。

“哎呦，这像老顾家的闺女哟！可他家的娃叫顾丽君，不叫丽莎。”

文档打开，韩章缓缓动鼠标：“她过周洋的心理医生？”

韩章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在纸上分别写上顾优和另外六个人的名字，这些人里，除了a大的学生，剩下都是她的病人。

顾家人已经全迁离了本地，韩章一边拜托仙门当地公安继续追查顾丽君的信息，一边赶回了江市。

一开口就是：“嘿！我跟你说这顾优还真不一般，我传份东西给你。”

蒋勋是暴食，唐晶儿是嫉妒，罗静应该是贪婪或者懒惰，沈丘是愤怒或者傲慢，那另两个又是谁？

两人走到门口，韩章回一掌按在少年，弯下腰，冲他笑：“你最好以后别犯事，不然我一定会抓住你。”

他将顾优与周洋的名字相连，在旁边写上“淫”，又依样这样理了其他几个名字。

开了三个多小时，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梁平的电话就来了。

“原来如此，”梁平没有继续追问，“还有罗静的蛇毒，我在沈丘的物医院里发现了他养的眼镜蛇，我们一直找不到蛇毒来源，会不会就是沈丘给她的？他们两个在顾优那边认识了，然后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