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拍了拍脯，豪爽应承：“没问题，都跟我来！”说完带着他们都走到小吃摊前，招呼摊主给每个孩子一个肉饼一串肉，摊主乐呵呵地问他们：“你们是要胡椒的还是蒜蓉的啊？”

沈季打开院门，转蹲下温和地问：“大武小武怎么不去跟朋友们玩啊？是想到哥哥家里玩吗？”

俩人后跟着几个男孩子，一路把他们带回了青砖院子的范围，到了回字形中间的空地后，其他孩子就快乐地跑过去跟伙伴闹成了一团，只有大武和小武继续跟着――准确说是小武拉着大武跟着。

壮壮回看了看自己的小弟们嘴馋眼巴巴的眼神，他苦恼地叹了口气、发现自己也好想吃，他索跟沈季讨价还价：

热心、喜欢小孩的老大爷，沈季最近在家里待着时，经常能听到院子外面孩子群咋咋呼呼地跑过去，边跑边喊着：

有一回孩子跑过之后，确实传来个老者的声音：“小兔崽子们，看你们的好事！为什么要用雪把钱小竹家院门堵起来？害人家铲了半天的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于是孩子们更加为难犹豫了，眼巴巴地望着香气扑鼻的烤肉摊，哪里还有心思去打架吵架，但孩子一般都很听孩子的话，大哥没发话、他们不敢吭声。

“我要胡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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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架也行，不过，我们每人都要一个肉饼、一串烤肉，不然我们不答应。”

“行、那就进来吧。”沈季

小武手里抓着肉串吃得嘴角都是油、他仰望着沈季，声气地说：“哥哥，我哥哥从不打架，小石他们乱说的，你不要信。”

“我也是。”

“小武，吃你的别说话，这串也给你吃吧。”大武慷慨地把自己的肉串递给弟弟，自己吃肉饼。

沈季感慨着，早把刚才遇到的熟悉陌生人那件事给抛到脑后了，蒋锋微笑陪同在侧，他也在想象小时候的沈季究竟是什么样的，同时觉得不能陪同他一起长大，真是异常遗憾。

大武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耳朵不说话，小武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拼命点：“哥哥，我想到你家里看看。”

因此沈季多半知，这些孩子都怕赵大爷，果然他一威胁后，壮壮和后几个孩子面上就出了犹豫之色。沈季瞧见前面有个卖肉饼和烤肉串的摊子，顿时有了主意，他咳嗽了一声，开始用食物诱哄孩子：

“赵大爷来啦，快跑啊。”

“快跑啊、赵老总是上我家告状，最讨厌了……”

“我、我要蒜蓉……”沈季忙着招呼几个孩子，把吃的递给他们，叮嘱他们要好好玩、别伤了和气，都是邻居、都是好兄弟。小孩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眉开眼笑一边吃着、一边询问对方的肉串是什么味的，气氛上洽起来。

“呐，如果你们好好玩、不打架吵架的话，我就请你们吃肉饼和烤肉串，你们看怎么样？”

“哥哥最好了……那我的肉饼给你，我吃不下了。”小武心满意足地咬着肉串，把肉饼递给大武。

――沈季为什么会站出来？其实当他第一眼看到大武小武兄弟俩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他和穆东的小时候，那时他也是像小武那样，时时刻刻跟在哥哥后面、遇事总能躲在穆东后，就算挨揍他也是后面那个，真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