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虽然能理解大哥的用心、可他不能接受大哥明确说出不能够帮他那句话――在他记忆中，对于他的请求、大哥几乎没有拒绝过，现在是怎么了、不关心我了？沈季伤心之下低、一声不吭地反省着自己的这种不正确的心态。

果然，穆东想了想就给出了答案：“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些时候你觉得自己没有得罪他、甚至帮了他，可对方会觉得你是侮辱了他、伤害了他……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季哥儿，该努力的时候一定要努力，该还手的时候也别手，该躲开的时候你得及时跑远。总之，不用害怕，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对付那样的人，你不能让自己落单，得拉拢同伴一起应对……”

又闲聊了一会，穆东把沈季拉了起来，细心地为他拍打干净了上的雪花，虽然嘴里说不会轻易出手帮他，可心里始终是心疼的，穆东解下自己上披着的大氅，叮嘱沈季：

“听不懂也没关系，以后接多了你慢慢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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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抱着兄长给的大氅，打起神振作起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他吃亏就吃亏在家里就兄弟两个、也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同龄亲戚，之前在医馆遇到的人也比较友善，导致现在对这种夹杂着有心挑事之人的集生活极度不喜不适应。

――真是个愣小子、怪不得一天就传出了小呆瓜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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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极其认真地听着大哥的指点，虽然拼命琢磨推敲，可刚才穆东说的那一大段话，他发现自己本没怎么听懂，感觉太复杂了听得糊里糊涂的。

掀开门帘、刚钻进去站定，沈季正回手将门帘掩好时，成大石就像受惊了那样大

穆东不容反驳地把大氅到沈季怀里，指点他：“也可以垫在床板上睡，年轻人冻伤损了底子就糟糕了。走、回去吧，躲起来没有用，你得回去，认清楚你的朋友、和你的对手！”

穆东包容无奈地笑着、将梗着脖子闹情绪的弟弟一把搂过来，按倒在怀里，乱他的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大氅你带回去，晚上睡觉时盖在上，然后再盖被子。你这个月都要睡帐篷，虽然人多拥挤些，可好歹也能挨着取取，这点苦男子汉得吃下去！”

沈季有些尴尬、暗暗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笨？连大哥说的话也理解不全了，他赶紧点点，嘿嘿嘿笑着掩饰自己的窘迫。

“听明白了吗？”穆东望着沈季脸上越来越不解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力地停止了说教，他叹了口气安弟弟：

沈季赶紧表示：“不用的大哥，给我了你穿什么啊。今天我们每个人都领到了两棉袍和一床厚棉被，这么多人挨着睡肯定和的。”

大哥就着急出手帮你，那别人就不会服你，他们会瞧不起你，你的日子不会好过、也无法入这个集。你明白吗？在军营，不是哪个位置，都得靠能力，哪怕是靠关系进来的，也得能事，否则一辈子也别想抬起来人……大哥能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你能明白吗？”

“嗯、有个人存心跟我过不去……我确定自己没有得罪过他，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过了好一会，沈季终于被大哥摸顺了，也振作了一些。他心想，虽然大哥要让我靠自己的能力站住脚跟，可问他几个问题总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