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在机场洗手间了把脸就赶去接领导。度假村才开业，去的人都非富即贵。何二跟在领导后面守着本分。

何二碾灭了烟，没回话，站起来晃了晃车钥匙：“去兜两圈风，老大出来估计还有会儿。”

“像，又不像……嘿，是不是呀？”

何二惹不起躲得起，脚就要走，袁彦正待继续找茬，忽然不远传来两声。

十一长假终于盼来，何二跟朋友去海南玩了一趟，临回去那天手贱发了条朋友圈，才下飞机领导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要他陪着去趟新开的度假村。

袁彦摊手，笑了笑：“不给面子就算了。”

何二眼都不撩一下：“你自个儿去吃吧。”

从杜玲那拿回钥匙后何二没搬回去，他把房子转手又租了出去，依然住在自己租下来的新房里。

少说是听了几年的声音，何二脚步一顿。袁彦正要开口，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也跟着静心听旁人发出的声响。

何二跟同事逆着风点烟，同事是个大专才毕业的年轻人，撺掇着何二跟他打手游。何二歪着看他玩儿，觉着有意思，心里的，打算下载个来玩玩儿。忽然灯光被挡住，同事点错了个技能，骂了声娘。

袁彦穿着致地站在后，拿着个手帕在手，明明着嫌弃的动作，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模样。何二暗骂一声，妈的，怎么走哪都能碰到这倒胃口的家伙。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看着像朋友吗？”

还未转就听见个闹心的声音：“你这个份是怎么进来的？有邀请函吗？”

袁彦又说：“怎么不讲话？”

如此上了几天班，就要到十一假期。放假前一晚何二在市内首屈一指的大酒店门口冷风，他领导在里吃饭。

袁彦言笑晏晏地站在面前：“在这儿看门呢？”

“一边去。”何二不耐烦。

同事本来正气愤着，抬脸看见这么个全上下都是名牌的贵人，当即咋，不敢说话。

“少跟我面前晃。”

袁彦桃花眼里波光转：“别在这儿蹲着，起来我请你进去吃饭。”

袁彦能是听话的主吗？他双手抱靠在石上，慢悠悠：“怎么成天见我都这么大脾气？”

“搞什么！挡老子光！”

袁彦奇了，揶揄：“这地方我投资的，怎么是我跟你面前晃了？”

假山修建的倒是有意思，跟个迷似的，里还设计了巧的小机关，何二兴致地转悠。他正在研究一石的凸起，肩被人拍了拍。

待人走了，同事震惊：“那是袁氏的总经理吧？我之前见过一次，二哥你跟他是朋友啊？”

缺个告别，没有别就感受不到原来两个人是真的分开了。

得去风散散晦气。这城市说小不小，偏不凑巧，何二总能碰上袁彦这么个祸害，着实心烦。

何二抬，看着个熟人。

第15章

一句再见才能揭开显而易见的事实。

何二吐了个烟圈，这还是继上次雨夜把人送到医院后他俩一次碰面，袁彦那张被打成猪的脸此时已经恢复如初，看起来人模人样。

山里寂静，人也不多。不多时领导就跟着大人物们讲话去了，何二一个人在诺大的度假村里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