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你怎么收拾那群人的？”

何二摸了摸鼻子，他还没适应人民的好警察份，因此一时有点儿局促：“嗯，你在这儿干嘛？”

“不关心我今天来这儿什么的？”袁彦故意吊他胃口。

“第一次看你穿警服。”袁彦说又从到脚把他扫描一遍，末了发出评价，“不错嘛。人模狗样。”

何二懒得假好心了：“那说完了？说完可以了。”

何二不自在了，这扭劲儿把他自己都恶心坏了，因此恶声恶气：“看屁看啊。”

何二说：“怕你发疯波及无辜。”

何二了口烟，把照片划了过去。

袁彦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久到何二都皱眉了。最终还是乖乖抬脚往门口走，然而他走到门口，却没再跨一步，而是停住了，抬手关门，顺带锁上。

袁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从脸看到领口，再看到上衣的纽扣，看到小腹……一双眼睛像扫描仪。

“那群钉子我都给收拾了，没让你白挨一顿打。你们李局帮了很大忙――说起来你怎么突然来这儿上班了？”

袁彦长一伸，拦住了他要走的路，何二不装孙子了，眼见旁边没别人，语气不善：“好狗不挡。”

“依法办事。”袁彦指了指墙上的几个字。

“有什么

唐特助点：“你怎么……”他看到了何二上的警服，“你在这儿上班？”

许久未见，失真的修照片让何二觉得有一陌生。女人爱提“以后”这个话题，关于结婚这个话题杜玲也跟何二提过，没想到她穿上婚纱是这个样子。

“这四个字更适合你。”何二回看他。袁彦今晚看起来神色不错，上伤估计好了大半，出门时应当心打扮过，凑近了能闻到香水味。

何二臊眉耷眼，装没看见他，要去自己的衣柜前拿衣服。

他问完这话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何先生。”

“行了，没功夫跟你废话。”何二不耐烦地赶人，“赶紧走，我还要下班。”

杜玲的闺蜜在朋友圈发了几张照片，是她去试婚纱的照片，还有个人――杜玲。

“这大晚上的……”何二扔了烟。

何二少被这么叫，因此立认出来：“唐特助。”

间抽烟。

唐特助上楼了，何二思忖着赶紧走，别跟人碰上。因此步伐有些快，恰好同事叫他有事，又耽搁了几分钟。

今晚不轮到当值，只是还没抓过嫖娼团，因此凑了个热闹。现下他发现这热闹没什么趣味，因此正待回休息室换衣服下班，走到楼梯拐角却跟人迎面撞上。来人带着眼镜，不苟言笑。

“嫖娼被抓了？还是毒？”何二不给面子。

何二就知没这么简单，一时气笑了：“医院你敢锁门，到了公安局你还敢？”

果然，唐特助说：“袁总在上面跟你们李局说话，我下来帮他们买杯咖啡。”

“你见到我怎么跟耗子见到猫似的？”袁彦打趣他。

等何二回休息室换衣服时，有人没打招呼就推门走了进来，两人实打实的打了个照面。警局灯光尤其亮，躲都没的躲。

袁彦好像被提前告知了何二在这儿，因此完全没出惊讶的神色，但见到何二那一将脱未脱的深色警服时却是一挑眉：“何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