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致瞪了庄扬一眼,转
去拿了两瓶水。
“二哥。”祁康喊完很真诚的看向庄致,“我可以跟着庄扬这样叫你吧?”
小子惹出这么大麻烦还敢在这儿挑三拣四,也不知
收敛一下。
庄致开门见到和庄扬并肩而立的祁康时还是明显一愣,以前把祁康当小孩看见他跟在庄扬
边觉得很自然,现在知
了他们的关系之后再看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过庄致还是很快恢复如常,侧
让他俩进屋。
是不开明的人,在他苦口婆心的科普劝说下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暂时松口看看再说,这就避免了一场家庭风暴。
“切,早晚把你那酒给喝光。”庄扬拧开瓶盖自己没喝而是特别顺手的递给了
边的祁康,然后拿过那瓶没开的拧开自己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瓶。
祁康只得
着
继续,“庄扬他应该把我拿到音频的事儿给你说了吧,他前两天告诉我你们早有计划对付程寒,而且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并不乐观。”
祁康愣了一会儿
着
喝了两口,感觉自己都要被庄致看穿了。
“就这个?”庄扬接过来看了看,“你上次收的那瓶酒呢?”
开场白也说了,水也喝了,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庄致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不是有话想说么,说吧。”
庄扬搭在祁康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握了握,庄致都看在眼里,没说话不知
是个什么态度。
祁康察觉到了庄致的停顿,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庄扬扭
看他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走,咱进屋。”
庄扬这也正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呢,小孩什么时候搞到这些的,他完全不知
,对着他哥猛摇
――我也不知
啊……
“还惦记那瓶酒呢?”庄致哼了一声,“给你水就不错了,爱喝不喝。”
庄致接过来一边拆一边用眼神询问自家弟弟――我去你家这位够可以的啊,都哪儿来的?
庄致看了眼祁康旁边的弟弟,点
,“是这样的,他这个人漏
不少,之前没事那是因为他背后有人罩着,现在他背后的那颗大树倒了,自顾不暇了,那些成年旧账一翻一大把,哪一条拿出来都够他受的。”
就这薄薄几张纸上的内容却有千斤重,上面写的事
祁康明显感觉到了庄致说这话时的整个人都变得狠厉起来了,想起了被恢复的音频里爸爸说过的话,觉得很安
,爸爸没有信错人,他相信如果当时爸妈没有在半路突遭事故,平安到达庄致那里一切都会变好的。
这话一出气氛立
变了,庄扬也收起了刚才嘻嘻哈哈的样子,房间里变得很安静,祁康不由得坐直思索了一下才开口。
然后非常自然的从庄致
边走过,直奔客厅沙发,把祁康摁坐下,自己往旁边一坐就开始吆喝了,“哥,你这儿有喝的么,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渴死我了。”
文件袋并不厚,打开之后抽出来也就几张纸,可越往下看庄致的脸色就越凝重,看完最后一页他深呼
了一下才开口问
,“这些东西你怎么会有?”
“那些还不够。”祁康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文件袋,在庄家两兄弟的惊讶注视下递给了庄致,“我这里还有一些,加上这些,一定让他后半辈子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