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军用追踪摄像机拍摄的,画面无比清晰。开篇是考场终点,由远而近踉踉跄跄地跑过来一条杜宾犬,一步三晃,最终倒在地上。
岳星阳认出那是他自己,看样他最后昏迷的记忆应该就是这里。
护理机检测到他情绪消极,问他:“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归队?我通过考
了?!”岳星阳
神一振。
大夫笑容可居,点点
。“这很好,但我要帮你解决的是另一个问题。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除了心理治疗师,也是控脑师,可以为你清除不愉快的记忆。”
很有爱的场面,岳星阳没觉不妥,狐疑地看向大夫。大夫示意他继续看。
“您没问。”
“不用了,他们也帮不了我。”
“这里是外科,等您
康复,会把您转入
神科,有专门的医师为您治疗。”
医疗机和等候的助教们迎上前――这次的助教都是人。医疗机给他
检查,助教拍打他的脸颊,试图让他醒来走几步。剧烈运动后,突然静止不动,会造成心脏猝死。
“正常,自白剂会在一段时间内放大人的情绪,产生幻觉,药劲过后会不记得……”大夫见他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不等他问,主动为之解惑。
助教也不是吃素地,掰着嘴不让它得逞。
于旁观的人,顾不得一
雾水,又上来两人,用手臂锁住狗脖子,将人狗分离。
这
分岳星阳一点印象也没有。视频中的剧情,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一条人大的杜宾犬神情恍惚,目光呆滞地望着
边让他走两圈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抱住对方嚎啕大哭,喊:“凌霄……我对不起你……我好想你……每天吃饭,想的都是你……
什么都集中不了
神……凌霄……凌霄……我好饿……”
“心……”岳星阳声音拉的老长,尽显郁闷之情。
视频外,岳星阳惊得目瞪口呆。最初他是臊得满面通红,想找地
钻,之后心是一片哇凉。直到大夫按下停止键,他还沉浸在再次食友的打击中,难以自
。
大夫看他一脸困惑,打开墙上的视频,调出一段影像让他看。
他原以为心理辅导是考
的必要
程。上一次意志训练,考完就是如此。所以他这次一进诊室门,就铿锵有力的向大夫保证自己在丛林求生中没有落下任何心理阴影。
岳星阳愣住,想不出丛林里有什么遭遇必须要清除。
“是的。”
杜宾犬依旧哀嚎痛哭,撒泼般喊:“凌霄。”
“不是心脏是心情。”
“这是您的教官为您预定的治疗,他说如果治不好,就不能归队。”
鬼哭狼嚎还不算,张口就咬面前人。
“怎么不早说!”
意料之外的惊喜,让岳星阳一改先前的颓废,满心欢喜的等待康复。谁料,两天后,他去心理科报到时,才发现自己会错意。
声叹气,沮丧之极。
的不适更让他像个豆虫不断蠕动。
医疗机只得给他注
镇静剂,片刻后终于安静下来。
护理机悬停到他
口上方,为他
透视扫描。岳星阳出言阻止。
护理机停止扫描。
“事情是这样。早在你
神考
时,机检出你有心结。那时它没有扯你
“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岳星阳说得磕磕绊绊。
接下来的画面,他确实睁开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