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君琉,君子的君,琉璃的琉,”青衣男子拱手自我介绍
,却在看到龙烛的时候楞住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是这里的琴师,二位客人可有想听的曲子?”
“那哥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龙烛抽噎
。
“可是,很舒服啊,”龙烛不解的眨眨眼,“舒服的事为什么不能多
?”
白年书噤声看向那名男子,背着琴,青衫得
,气质儒雅,俊秀的面容说不上特别好看,但是五官端正,算是耐看型的,不过脸色似乎有些过于苍白了。
偏要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去逗弄龙烛,“是生病了吗?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龙烛当了真,便渐渐停了哭声,红着脸,期待的问
:“那哥哥,可以和我
……
那种事吗?”
怕龙烛哭得更厉害,白年书嘴上答应着“好,哥哥和宝宝在一起”,心里却不以为然,他迟早要回去的,总不可能为了龙烛留在这里吧。
龙烛一想到白年书以后要和别人在一起,可能不会再陪着他了,心里就憋得慌,眼泪也收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
“哥哥,别摸了,”龙烛小声嗫喏。
白年书无奈:“
多了就不舒服了。”
白年书出
书香世家,脾气虽然不好,但一
子书生气,表面上看着也很有亲和力,可青衣男子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不算清冷,只是透着疏离。
白年书这才明白,龙烛不仅仅是害羞,还钻了牛角尖了。
君琉取下背后的琴,走向客栈中间的台子,将琴放在了台子中间的矮桌上。
“哦……那哥哥去找别的人亲近了,”白年书瞥了眼龙烛,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地方的客栈简陋,中间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搭了个台子,没有丝毫装饰,偏偏君琉坐在那里,仿佛坐在空谷幽兰间,不染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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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烛看看青衣男子,又看看白年书,小声说
:“哥哥,这人像不生气时候的你,但是他没有哥哥温柔。”
龙烛果然上当:“不可以!哥哥是我的!”
白年书坏笑:“宝宝是害羞了啊!”
回想一下,龙烛这两天确实经常看着他发呆。
龙烛羞得耳
子也红了。
白年书这才觉得自己逗得过分了,连忙哄龙烛:“宝宝不哭啊,哥哥不和别人在一起,哥哥只和宝宝玩。”
大概是个不太会和人交
的内向型吧。
白年书的母亲学过一点古琴,闲着没事时也在家里弹奏过。不过,白年书觉得既然是小地方的琴师,再厉害应该也弹不了什么名曲。
龙烛还是不明白,茫然的等着白年书给他解释。
“咳咳,”不知何时进来的男子好像听到了他二人的对话,尴尬的干咳几声提醒白年书。
而且,他知
的曲子,这个年代也不不一定
“宝宝,”白年书趴在桌子上,认真端详着低着脑袋的龙烛,“你这两天到底为什么要躲着哥哥呀?”
白年书咂
,还真的是龙
本淫啊:“宝宝,那种事
多了不好的。”
龙烛吞吞吐吐,闷闷不乐
:“我和哥哥不是那种关系,不可以那么亲近的。”
龙烛躲开白年书探过来的手,白年书又立
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龙烛只好坐下来,让白年书在他发
的小脸上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