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谁先谁后？

仿佛真的是受惊而死一样。

他旁边只有荆苦和郭岩，凤子衿不知所踪。

*

那些尸碎块在另一个小房间里。临画绕进去看了眼就退出来了。

或许去事发的房间里还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这损坏程度，都看不出是人了，勉强拼凑在一起。伤口只能看出是利切割的，临画不是法医，其他的也再看不出。

*

此人就是秋明源。

“呃，”荆苦不好帮腔，只，“苦一定实事求是、以作则。”

这一通讲话下来，唯一让临画记下的信息，就是“明日就会将尸下葬”。剩下的无非就是些场面话，请宾客稍安勿躁之类。

临画隐蔽了气息，费了一番功夫才混进地下的停尸房。

齐良城主并非嫡系，否则也要变成碎尸了，兰渊玉这个假扮的人选选得非常巧妙。长老会从无拖延的先例，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成员不死就一定要到场，他才能免于被质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幕降临。

仙鹤旭日都是秋家的标志，这都是秋明源带来的人。一个个都生得标志灵动，宛如仙人。

临画落座后，开始玩自己的小刀，一面问：“你义父呢？”

齐府内外多了很多白衣的仙家子弟。这些子弟虽都着白衣，但白衣上皆有彩绣纹章，为仙鹤旭日图，十分华美。

*

这都三四天了，听说原本今天就已下葬了，但因秋家来要求检查尸才又拖了一天。临画对系统：“趁尸还留着，我今晚潜入，亲自看一看到底有什么名堂。”

夜幕之下，宽阔的地下室内只沿着四面墙燃着一些拉住，光线昏暗。几百尸都蒙着白布，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安静而阴森。

家主住的院子在整个齐府的心位置，临画颇费了一番波折

唯一特殊的就是那二十几个正房的人了。

他掀开了几尸的白布，出的面孔都是惊惧扭曲的，仿佛窒息而死一般。但其他位都没有任何伤口，也不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荆苦尴尬：“义父说，不要打扰他睡觉……”

纵然地下温度低，但尸也有些腐败了，临画着鼻子看了一排，都是这个样子。

临画想到要躲过比昨天严密了几倍的监视，认命地叹了口气。

“秋家也没穿丧服啊。”临画看到会客厅就犯困，向荆苦小声传音，“这帮人整天办事要开会，不办事也开会。城主，你以后可不能学他们。”

这次会客厅上首好歹坐了个人了，不像之前空空如也只有满座宾客。

上首的人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蓄着胡子。白衣金绣，仙风骨，气度非凡。他轻咳了一声开始说话。

服,有种被若有若无的枷锁拷住了的感觉。

可让这么多人吓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杀了他们的，与杀了其余几百人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临画：“……”

昨晚的梦境至少证明了一点，齐家结仇是极多的，保不齐就有谁决定报复回去，将齐家正房全碎尸。

“今日还是去会客厅。”荆苦，“公子，我们走吧。”

临画冷眼看着，他不能确定直接参与兰氏灭族案的有没有秋氏，但秋明源对此一定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