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什么目的呢？明明是尹无殇自己偏要带他进，让他侍寝，反复出现在他的人生里啊。

他也只是想安安静静在茶楼里听着尹无殇的故事，或者是在那些无数个清晨里能够默默看一眼帘子后尹无殇晨起的形轮廓。

怀中的哑巴无法说话，他忘了，眼前的男人怎么会躲不开呢？

那半年来的所有郎情妾意，真可全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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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内功已经到了无人可挡的地步。

不过是卖弄自己的相和，在主子边活不了多久的，他们这么说。

无论情不情愿，真的选择永远是顺从。

原来杀掉沈曼兮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没想到下的哑巴突然挡上去保护他，眼睁睁地瞧见那利剑插入了柔的腹，登时血了一地。

被轻易打发了的仆人心存怨恨，他们把真私藏的中玉玦交给了尹无殇，请求主治他的罪。

你觉着我会躲不开？

单单杀死他的女儿，当然还不够解恨。

尹无殇大怒，徒手运功把领的那仆从劈死了。

真醒来时，看见一个老苍站在房间的角落里。

真瞬间泪满面，但却不声。

主的可真是够天衣无。

玉玦被发现，年少时的那些事也该被知晓了。

太不自量力了。

说，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目的。

只是想怀揣一个拥有爱人的美梦，可以活到死而已啊？

主子不记得了，但我认得你，你最好别耍什么鬼花样，老苍用两张空的嘴说。杀掉沈曼兮本就是主子计划中的一步，你可别生出什么超出本分的无用心思。

真心里一惊。当初夜深真没看清楚，现在是白天，真看到这个老两肩被笔齐地割去了，肤烧伤的疤痕连着脸进入衣衫内，褶皱像是枯死的老树下呼之出的木耳蘑菇。

尹无殇起将他护在怀里，眉紧皱，低声问。

昔日的扫地仆人看如今这副形势，纷纷来巴结他，却统统被真沉默着回避开了。

日子过得渐渐好转，真成了尹无殇跟前的红人，甚至主还拿了凝膏为他的手上除疤，重新让他恢复了失语的滞障。

不想死就给我出去。

他匆忙抱着真匆忙出去寻医，动静大到整个上上下下齐齐的仆人都知了他们的主为了这么个扫地哑巴忙活了一整夜。

尹无殇披衣与之格斗，绝地反击，丝毫没有受伤。

转，他便掐住了真的脖子，后者被出了眼泪看他，尹无殇快速地扒去对方所有衣服，边在真背后动作，边质问他。

正是十年前那个跟在无殇后的仆从！

仆人们用恶毒的言语咒骂他，只是真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无殇心血来的一个玩物罢了。

尹无殇不是会客还是理中事物，都会把他揽在怀里，哪都不许去，也不许下地，伤明明已经都好了，还要让把胳膊圈在无殇的脖子上，像只骨猫一样着。

老苍告诉他，主子这十年来为了复仇，剑走偏锋，修炼了凤家的禁忌心法，所以才有了真在河边初见他时那副妖怪模样，而沈家正是当年灭凤家满门的始作俑者，还把自己砍成了这副骷髅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