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人倒是聪明，掐准了我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无妨，今晚你同我带人去探一探，比起封昭我现在更想知这个幕后人。”谭言将纸条作一团看着窗外。

船上，封昭似乎染了疹子，由

晴夜无云，路边绿化带上的法国梧桐打下影影绰绰的荫黑，像舞动的厉鬼，风送来码上的汽笛声，呜呜的，轻喃今夜的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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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夜色的掩护下脱开码的束缚，缓缓进夜色。

谭言点示意老华下去。

“主子，封昭到了。”

封昭在三五成群的人中穿行，穿过一个十字路口，转进一条花巷，方才谨慎的钻进一家东洋酒馆。

老华站在他后如实，“是一个孩子，是乞丐，该是有人花了钱让他送的。”

“嗯，果然是父子连逃跑都跟兔窜一样。把消息放给宋家谭家还有林将军那边，我帮了他们这么个大忙，他们也该出来跑跑了。”女人笑着挑了挑桌上铜香炉里的香片。

“所以主子是打算？”

谭言放下了文件转接了谭家小公馆的电话。

宋家和林家两批人不约而同的潜入了封昭所乘的船上，他们可不止是为了要封昭的命来，而是为了那份牵涉他们利益的文件而来。

“孟少爷那边今早拍了电报来，只是报了平安。还说会一周寄一封信来。”

“不论如何，倒是利多于害，只是这人必定也是深知这其间的利害纠缠，怕是宋家和林将军那边也已经收到消了。”老华点。

“她只是一枚棋子罢了，那幕后之人手段狡猾阴恻，若不揪出来，我们迟早都会是他的棋子。”

帮上把便也算了，还扑上来捞一把！

“是。”

这次事情结束后，一下子抽是不可能了，只能让谭依留下来和这三家周旋。

绸庄老板引了阿香上楼，窗边坐着一个女人，一盘扣缎细花黑旗袍，黑色贝幅上绿宝石压一片阴郁的面网，森森的气质倒像只盘踞山的蜘蛛。

“封家的事倒与苏小姐有关。”

封绍径直上楼，父亲已经派了人接应他回去。

“那苏小姐也不是愚蠢之人，怎么就甘愿沦为棋子。”

“揪出那人后尽快从摊浑水里抽。”谭言将纸条揣进了袋，转回到桌案前，“对了，阿然那边怎么样？”

这女人也不知竟然真有些手段，将老帅那边的合作直接昭示在宋家眼下，害他不得不扮成这副模样躲开宋家派来的。

酒馆里一个女人正在咿呀唱着，见封昭来了便朝旁的一个艺伎使了个眼色，“阿香，去绸庄把我这月新制的衣服拿一下。”那艺伎便起转出门去。

封昭将逃的时间和路线便以最快的速度传出，谭言着那张纸条站在窗边，“是何人送的消息？”

“被人找到死也只能暂时屈服。我想让宋林两家趋之若鹜的文件已经在苏家了。若是如此那么受益最大当属苏家，封家和宋林两家的纠葛也会转移到苏家上。而这一切都是那人反将她一军将祸水引至苏家，按苏恩薇的行事风格不报复那人是不可能的。”

这次先斩后凑父亲那边倒定然会把他放在边监视，虽然正合他意，但他却担心几个家族间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后谭依一人难挡，到时便是战火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