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算您一心为朝堂,但又有谁能记住您的好,他们不都想除掉您而后快吗?”小齐大声的说,父亲这样
实在不值得。在他幼小的心中对朝堂有一丝厌恶,倘若不是因为那些坏人,父亲也不会苍老的这般的快。
“我担心您晚上没有睡就想过来看看您。父亲,您不要在欺骗我了,您昨夜分明就是没有睡。”小齐看着桌上翻开的书卷,就知
父亲在敷衍自己,他恐怕是一夜都没有睡过,他实在是担心父亲的
。
随着时间的
失,他
上的伤口渐渐结痂,但巨大的疤痕却无法抹去。即使他淡忘了对容晨的恨意,可心中的伤痛永远无法抚平。忠清有时会感到一阵欣
,他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容晨还为他留下了一个可爱的孩子。或许这就是上苍在惩罚了他之后的安
吧。
“没有,我刚刚起来,小齐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忠清笑了笑,他不想让孩子为自己担心。那么小的孩子,本应是充满童稚天真无邪,却有着不符年龄的忧郁。他看着实在心痛,但却也无能为力,他为了抚养小齐已经尽了全力。唉,一切都是他的错,否则小齐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忠清麻木的望着窗外,
已经被冻得冰冷而没有一丝知觉了,似乎心也被冻僵了。
天已经大亮了,忠清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起
,背
一阵酸痛,他常常看着书卷就遗忘了时间,没想到一夜竟然过去了。忠清在那几年时每每到黑夜就异常难熬,心中的痛楚和
上的疼痛折磨着他,他也只能沉浸在书中才能暂时遗忘伤痛,渐渐地也就形成了习惯,只是在深夜中再也无法熟睡。
“小齐,你怎么能这样说,是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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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晨伸手毁去了眼中只有心爱的人的阿清,铸就了一心为国的许大人。他当年即使在怨恨阿清,却未剥夺他生命中的珍宝,给他留下了唯一的期望。忠清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他必须坚强地活下来,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刻,他永远不想再回忆。
门缓缓被推开了,一张稚
的脸探了出来。“父亲,您又一夜没睡。”小齐走到忠清面前,脸上充满了担心。
“小齐父亲答应你,今后一定好好睡觉好吗?”忠清虽然口上妥协了,但他晚上依旧无法熟睡,不仅仅是为了朝中事务,而是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痛。
许忠清猛地抬起了
,他按了按
口,仍是一阵痛楚,贯穿
的疼痛似乎未曾遗忘过,只不过是随着时间的
逝,他不想再追究了渐渐地也就淡忘了。
“既然是容不下我曾经带给你的屈辱,那就杀了我来消除心中的怨恨吧。”
再反抗,用爱换回了怨恨这就是他的回报吗。
“父亲,熬夜伤害
,就算事务在忙,也不至于到一整夜都无法睡吧。”小齐看着父亲两鬓间的白霜,实在心痛。他只恨自己年纪太轻无法为父亲分忧。
忠清的双眼迷茫仍沉浸在昔日的伤痛中,他伸手推开了紧闭的窗
,清晨的寒风
拂着□□的
肤。忠清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神志清醒了许多,内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渐渐消散了,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或许他就不该遇见容晨,那日看着他满
鲜血的躺在地上,忠清就应该明白他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但他还是情不自已的付出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