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知回来？要是再找不到你，只怕你父王就要改立他人为储君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刚当上太子就给我娄子？你知不知这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懿夫人手上骨节

“那臣……却之不恭。”

“你来了？”宋春阳拿眼偷觑他，举手抬眉间，添了难得的女儿态。

“你如今是一国之后，行事自然有你的决断方式，无需向我汇报什么，更无须害怕我生气。令章如今不过是这如意馆的画师，亦是王后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面首罢了。”陶令章淡淡。

“你方才……都听见了？”宋春阳眼神闪躲着，像是错事的孩子，被父母逮住了个现行。

“难你认为……我跟你在一起，便是自暴自弃么？”着泪，她问。

“你是在怪我么？你为什么要说这么生分的话，旁人不清楚我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你也不知吗？”宋春阳苦笑，走到他面前，本想抓住他的手，可瞥到他嫌弃鄙夷的眼神时，心霎时间冷入冰窖，尴尬地将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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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呵呵，你既然知你是我的面首，是不是应该些什么来履行你的职责？这些年来，究竟是我太放纵你了！”

第16章第十六章

际一排汗，又将朱红的抹淡了几分颜色，她莲步轻移，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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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非要如此呢？”

她笑得动人心魄，妩媚至极，眨眼间衣裳已经褪到了脚边。

“究竟是我错会了面首的意思，还是你对此一无所知？难你当真以为每日陪我作作画，弹弹琴，这就叫面首么？”宋春阳执拗地昂看他。

带褪衫垂，春光漏，他欺而下，动作青涩，不像是在行云雨之事，倒好像是在完成一项庄重的使命，有着固定的程序，分明的步骤，却不需要真情实感。

庭院之中，有一男子，独坐抚琴。

“不要这个样子，不经历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自暴自弃。”陶令章伸手捡起她的衣裳，一件件为她穿回去。

“儿臣见过母亲。”周祭跪在堂下，脊背笔直。

“听闻王后震怒，令章特抚琴一曲，为王后解愁。”陶令章手顿在琴弦上，声音清清冷冷，却是说不出的好听。

修眉俊容，丰神俊朗，一蓝色锦云葛长袍，端端坐在树下，膝上放一张琴，傲雪凌霜，如同青松，冰冷高洁。

陶令章淡漠如同覆着寒冰的眼中，倒映出那女子自惭形秽的羞怯与狼狈，他眼睫轻颤，按住她的肩，将埋了下去。

“如今你已经是越国的王后，锦衣玉食，权势滔天，你的前途并非一片晦暗，何苦要苦苦沉溺于过去，不能自呢？”他的眼里有如白云飘过，干净无暇，不可亵玩。

“王后非要如此不可么？”陶令章看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情・，亦没有丝毫避讳，好像他在看的只是一副画，而不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