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很好看，对吧？”我正认真地观看着大神的表演，揣摩其中有哪些可以用到我武术的步伐里去，一个噶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我一。我转过，扎西德勒大叔抱臂笑眯眯地看着我，脚下的石不过寸许宽，却站得稳稳当当，迎风立若一节坚韧的笋。胖胖的上衣襟猎猎，玛瑙、金银的饰互相撞击，叮当作响。那一刻，昨夜那种奇特的唱一瞬间又闪过了脑海。

因为这次来参加旅行的人数众多，西藏方面为我们安排的是一辆豪华双层巴士，没有加长版林肯那么拉风，在拉萨这种地方也还算独树一帜。巴士所到之路人指指点点，几个趴在窗口看风景的小屁孩也都咧嘴笑着对他们打招呼。我和吴伯坐在一起时不时地和苏行之他们温习昨晚的杀人游戏，又或者读读书打打盹，在扎西德勒始终聒噪的拉萨介绍中，倒也很快地到了布达拉。

“嗯……很奇特的舞蹈。”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我继续心无旁骛地看着那大神的演员。扎西德勒大叔盯着我专心致志地侧影，面色肃然一整，低低地开口：“仔细看好，今天出现的这位大神的家伙可不是过去那些只会扭来扭去的家伙，今天出现的这一位，据我的情报，很有可能是几百年没有出现的巫师。”

墨重彩的脸，装扮出来的狰狞表情。挂着零零碎碎一堆饰物的藏服随着的旋转掀起衣摆，枯瘦的手腕上着天珠串成的珠链。她略显浑浊的双眸在刺目的阳光反出晶亮的色彩，耀眼得惊人。这一切却还并不能让我相信，她就是一位

高空中凉风习习，烈阳下那扮演小鬼的演员踏着奇异韵律的舞步左右梭巡，彩浆涂满的脸狰狞可怕，此时却是供观众娱乐的消遣。事实上，每年进行的驱鬼节便是在为正月的新年准备，这一天家家将居室清扫得庭无尘杂，为的就是驱鬼消灾。

扎西德勒笑得出了一口白牙：“老吴，你都不翻翻藏历的吗？今天可是十二月二十九日，西藏的驱鬼节啊～现在启程去布达拉，我们还可以看到规模宏大的神活动哦～大家，跟着我一起走，出发吧！”话音刚落，他猛然间如同一颗炮弹般冲了出去。“哇呀呀呀呀呀！！！驱鬼节，我扎西德勒来了，呦呵～～～～”那远在几百米外仍能听到的呼声令车站内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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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已经人山人海，不断有着奇装异服的队伍穿梭而过。许多游客也纷纷攘攘地挤在观摩的人群里，我们这一群小孩倒不是那么醒目了。只是大家毕竟年幼，短短的小支撑的再怎么够也看不着人中央的大神表演，结果苏行之先了表率，坐到了他的家上――此举一出，其他孩子全效仿。吴伯也曾问过我要不要坐在他肩膀上，但我觉得这样实在丢人，便自己找了空旷的高点观看大神表演，

特藏服的人着舞从他的边晃过，惊得一众小屁孩张开了嘴。

“哦……”众小屁孩怀疑地看向远扎大叔消失的转角。

得罪人

我和一群孩子沉默了半晌，最后，我终于很无奈地问：“吴伯，人都不见了，你知怎么走吗？”吴伯摸了摸我的笑了：“没有关系，扎西德勒就在前面的车上等我们，他还是有分寸的，不会真的抛下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