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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声水翻带起的呼啸之声。那声音很大，冲击着虞渔舟的耳，像是在耳边鸣金一般让虞渔舟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然而并没有，苏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甬深。

虞渔舟明白，不是要跟着他走，而是要跟着他肩上的明灯走。

苏厌突然一用力，把后面的虞渔舟甩到了一边，自己则竖直了子，从平直的在水里游泳的动作变成直立的浮在水里，远远地看去就像是悬空的仙人一样。

苏厌拉住了虞渔舟的左手。

那意思是：跟着我走。

又向前移动了不远，在他们上方出现了一口竖井，虽然依旧无法攀登上去，上面也一样是一片黑暗应该并没有出口，但是却可以让苏厌和虞渔舟出来上一口气。

再次潜入水中，虞渔舟清楚地感觉到了水的异样，绝不是幻觉。

水中不是没有声音的，水作为介质，传播声音的能力远要比空气强得多，只是他和苏厌在水下都不能张嘴说话，又不能用过大的动作去搞出声响才会让他觉得水下寂静的可怕。

清苏厌的脸，他的眼睛里竟然隐约的透着担心。虞渔舟以为，苏厌会和他说，快回去吧，你的子受不住井水的。然后使一个什么神仙妙法直接带他们逃出生天。

苏厌的水不错，永远的速度很快，虞渔舟几乎没有用力，一直是被苏厌拉着走的。运动量减小，需要的氧气也减少了很多。不知苏厌是如何在这样大运动量的情况下保持这么久闭气的，可能是真的经过不同常人的训练吧。只是经过了三四分钟，虞渔舟的承受能力几乎已经开始濒临极限。他的甚至开始从紧绷逐渐变得涣散，思维开始不清晰，注意力也不能集中。虞渔舟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他感觉到四周的水好像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有规律的动，一丝一丝，一簇一簇，尽朝着同一个方向。

甬很窄，不过一米左右宽，本容不下两人并排通过。苏厌拉着虞渔舟的手，只能微微歪着子，用一个很费力的姿势在水里游动。虞渔舟本来应该觉得被一个男人拉着手很奇怪的，可此时却觉得很安心，苏厌冰凉的掌心在水里就显得没那么突兀和不舒服了，反而让他觉得舒服，甚至像是在地面上一样自在。

虞渔舟放空了几秒，才看清了迎面而来的是什么东西――是龙。

甬是一路向下倾斜的，四周全由石砖砌成。尽有苏厌的明灯照着，水下的光线依旧很暗，虞渔舟只能隐隐约约的观察着周围的近况，害怕错过了什么。

不，还不能说就是一条龙。传说中，蛇入江河五百年为蛟，蛟入大海一千年成龙，这个过程非常辛苦，留下来成蛟成龙的都是有一定造化的。然而仅仅能过了入海的这一关还不够，化而为龙需要有一个过程叫“讨封”，就是必须由人口说它是龙它才能成龙。

虞渔舟快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东西，型巨大、有鳞片、腹有利爪，可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像是了一样。这样的东西虞渔舟没见过，但是听老辈人提过，应该就是没有讨封成功的蛇，故而没能化成龙。往往这一类东西离化龙只有一步之遥，是非常可惜的，所以化龙不成往往心怀怨恨，多半是要报复没为它“封”龙的那个人的。可是这天下就有这么一个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