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天一字一顿重复：“我问你程欢呢？”

杨青抬，一张蓝色小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灰色，说：“我觉得心里很难过，难过到不上气。”

他路过的地上，周遭蓝光的颜色越发灿烂，仿佛一团有一团的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烧，才烧了两下，就纷纷向后退去。

“刚刚没回来？”

“程队？”赵连昕神色慌张地看着程欢。

赵连昕皱了皱眉，一把拉过杨青，拽开他的领子，他前的胎记正泛着红色，像是被血胀满了一般。

“他跟杨青走？”

赵连昕说：“他跟杨青走了，去哪我也不知。”

气虽然听上去是满满的嫌弃，可内里却是心疼得要紧。

他拽了办公室的一个小伙子，问：“程队呢？”

“不……不……”

程欢说：“墓地魂灵聚集，鬼差煞气太重，去了只会招惹麻烦，你好好在家里呆着，我跟着他就行。”

李承天松开手，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回来继续抓着小伙子。这人刚刚才松了半口气，瞬间比刚才还紧张。

小伙子说：“没有啊！”

话刚说完，就看到李承天冲过来，拽着他的领子说：“程欢呢？”

李承天问：“赵连昕呢？见了没……”

李承天回到警局，里里外外都翻看一遍，也没找到程欢的影。

程欢向山望去，盘山小路旁，一个又一个墓碑泛着幽蓝色的光。远是少年瘦弱的影，一直沿着台阶往上飞。

李承天微微蹙眉，说：“祭拜？墓地？杨青一个怨念缠的恶灵，程欢跟他去什么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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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连昕满脸感激之情，再一白光，程欢一起消失。

小伙子使了半天劲，才说出来一句话：“他……他说家里有事，要请半天假。”

“他……他……”

李承天嫌弃地瞪一眼小伙子，说：“我有那么可怕吗？你瞎紧张什么？”

一白光闪过，程欢出现在客厅，说：“除非现在有人在祭拜你，这个人还不是你的亲人血脉。”

“啊？”赵连昕没有回过神，吃惊地看着李承天。

赵连昕说：“为什么会这样？尸明明已经被火化了，灵魂怎么还会感受到其他生命的力量，除非……”

李承天摆摆手说：“行行行！”松开手，边走边嘟囔，“比姜海波还窝。”

赵连昕说：“杨青察觉到有人在祭拜他，程队说也许会有线索，就一起去看看了。”

阳间无路，即使在白天，魂灵也只能走鬼。

赵连昕听到客厅的响动，挽着袖子从厨房里出来，说：“这么快就回来了？人找到了吗？”

李承天一着急，手里更加没轻没重，说：“问你，赵连昕呢？”

程欢走着走着，一阵风过脸庞，他停下脚步……

小伙子刚刚调来没多久，看到老氓凶神恶煞的样子，脸色顿时比便溺还难看，吞吞吐吐地说：“没……没见啊！”

赵连昕看一眼李承天，小心翼翼地说：“李副，程队心

杨青抬，双眼也慢慢蒙上了血色。

程欢从怀里抽出一张黄色符纸，符纸极速飞出，贴在杨青的。杨青的瞳仁渐渐消失，完全被血目而替代，等周红光散去，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