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既妥协又贴心，简直要让李承天飞起来。他凑近些，从口袋里慢慢掏出证件，摆在桌子上，低声说：“老板娘，我们是干这个的，跟您打听个事，前几天，有没有人来你这买过漂□□。”

他冲程欢急走几步，说：“你说得没错，凶手不是杨青的妈妈。”

程欢问：“杨青出事后，有没有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孩来找过你？”

“李承天说，我想，他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才促使他决定杀了王念。这样，先打电话回警局，让林乐直接把老板娘带回去录口供拼图，还有宋晴，拿点漂□□回去验成分。”

陈萍皱眉，然后点点，考虑一下进了卧室，在柜子上翻了好半天，拿出一个带锁的笔记本交给

陈萍说：“杨青平时住校，就算周末回来，他学校里的事，也从来不跟家里说。”

“嗯。”陈萍说完，打开了门。

李承天微微皱了下眉，匆匆一句：“多谢。”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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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有些意外，说：“那是谁？”

“小伙子？你确定不是女人？”

陈萍回忆，摇了摇说：“没有。”

程欢说：“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三起案子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所以，我们请求你合调查。”

陈萍满脸诧异，眼珠一动不动看着程欢。

程欢说：“你刚刚进去那么久，我猜是查到了，已经通知他们进现场。杨青家还是要去一趟，问问杨青的妈妈，既是仇杀，他和谢昕的关系就一定要查明白。”

“谢昕？他为什么杀人，还跑这么远买漂□□？”

李承天说：“黑黑瘦瘦，还没成年的小伙子，应该是谢昕。”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打开门一看到了门口两个人就愣住了。

李承天说：“您好，我们见过面。”

屋子里面摆着一张烂沙发，沙发上躺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睡得正香。小男孩周围摆满了大麻袋，麻袋里收集着捡回来的塑料瓶。

程欢看了看四周，问：“我想查看一下杨青的遗物，对了，他有没有日记本或者是手机之类的私人物品？你好好想一下，可能会有蛛丝迹。”他停顿一下，继续说，“毕竟，现在又多了两条人命，无论是你，还是其他孩子的家长，大家都需要一个真相。”

老板娘一听，顿时没了兴致，说：“有啊，怎么没有？一个半大的小伙子，买了好几包，那东西，平时买得人少，即使买也不会太多，我记得我还说他了，我说我这东西质量好，劲大，买这么多，撒游泳池都够了。再没有比我更好的人了，不赚别人的黑心钱。”

娘说：“这条街上什么人没有？就刚刚那位，我一看他那长相，那个俊啊，再瞅他看你那眼神，就知你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程欢开口，直奔主题：“打扰了，前两天，杨青的另外一个同学李小倩也自杀了。还有，他的班主任王念老师的尸在家里被发现。”

这话一说，小店老板娘火气直接冲出来，吼：“我这么大的人，能分不清男女？跟你说了是小伙子就是小伙子，黑黑瘦瘦的，也不知成年了没。”

李承天和程欢等到接应的人，一起回到杨青家的小楼，上了二层，径直走到最里侧那间，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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