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说：“他的外套。”

奥斯卡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室内的拘谨的气氛有所改善。

“外套？”奥斯卡不解地问，“是很昂贵的名牌货？”

“他在找东西，他以为我知。”

“这样的人并不多，但我知他们确实存在。”奥斯卡说，“有些人是天生的杀手，我们暂时无法理解，就象灵异事件，但不能立刻予以否定。”

“一场激烈的枪战，但是你几乎毫发无伤。看来他并不想伤害你。”

奥斯卡问尼克：“他杀人时是否果断？”

“也许他认为我最终还是能够回想起他想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可能那对他很重要。”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奥斯卡，我可不是外卖。”

“显然没有。”

“不知，但我知他们是来找利奥?德维特的，他们搜索了我的住所，并问我他在哪儿。”

奥斯卡问：“这是个有用的线索。那么你知死的那些人是谁么？”

“他不用瞄准。”

“看来我们遇到了很棘手的难题。”

奥斯卡用手了一下鼻梁，他抬起时，表情就变得有些凝重。

“什么？”

“是的，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

尼克说：“看起来你的工作很愉快。”

这只是个玩笑，可他很快又想到别的，只不过有些关键问题现在问还为时过早。

“他可能惹上了麻烦，我看到新闻，那天在休维特海岸附近有一艘小型邮轮失火烧毁，可能和他有点关系。”尼克回想起利奥在客厅里看的新闻。

“你是说杀人的方法？”

“谢谢，他会是个职业杀手么？”

尼克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真实，但那的确就是事实。

“我相信你并没有说谎。”

尼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抬看着奥斯卡：“你们抓到他了？”

他微微一笑，接着又皱眉：“实际上，我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人，也许细节方面很不同，但他们有非常相似的特点。”

给门口的同事：“两份酪百吉饼加原味果汁。”

“那个叫利奥?德维特的男人干得很漂亮，他单枪匹解决了十几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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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我请你。”

“大多数时候并不愉快，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你从海里救了一个人，然后那人闯进你的家把你绑起来，他想干什么？”

“不，我是说果断，对一个杀手而言，好手加上果断的决定是生存的重要条件，他们有时候看起来会显得心不在焉，但需要决定时既不会犹豫也不会留情。”

奥斯卡想了想，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他并不怀疑尼克的话，他没有说漏嘴的地方。

尼克回想起他换弹夹的样子，侧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血从额下来汇聚到下颌，那些枪战大片真该请他去当替。

利奥杀人时就像在玩击游戏，站在安全的屏幕前，什么都不用担心，果断地开枪，然后等着计分。

“可我在失去意识前听到了警笛声，他应该来不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