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陪我玩一会儿。”

尼克在被窝里笑了一声：“你可以一个人玩，这种事一个人也可以，不需要相互。”

“我想你能陪我一起玩上面的填字游戏。”利奥说，他很认真。

尼克把探出来往后看了一眼，利奥拿着一张旧报纸，发黄的纸页卷着边，看来已经有些历史了。

“别烦我，我要睡觉了。”

尼克掀开被子睡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半床上。

“听着。”尼克拼命让自己保持注视他的动作，脸上毫不动容，“现在已经2点了，如果你不想看电视就把它关掉，这样我就能睡上几小时。谁知你的‘兄弟’们什么时候会追来，什么时候这里又会变成一个火窖，我想睡觉了，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尼克。”

“我没在看，但我知这片子。”

“我想睡觉，不想说话。”

的杂音。但是利奥并不死心，他比想象中更有耐，连着几个空白频后，终于出现了画面，是深夜电影。正是他要找的。

“但足够大。”利奥说，“你愿意和你的狗一起睡我不会反对。”

“你也试过？”

“怎么睡？只有一张床。”

尼克用一种不愿开口的声音说：“，90年代末的电影，够大胆的，当时不知有多少人看着这场床戏打手枪。”

电视里的对白断断续续，不过这并不重要，也许没有对白更好。情节正发展到最激情的高分，女主角是个长着一金发和嘟嘟嘴的姑娘，男主角有着执拗的个，赤的手臂似乎能够聚光。这一切令人激动，带着点潜意识、负罪感和赤的望，但同时又很蓄。人们知什么时候必须要蓄。比如高尚的就从来不提房和屁，也不提鸡巴，总是说脯和还有那物儿，这样就好了，除了没知识的氓，所有人都会很满意，而且还不会被封掉。

“原来你在看，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苏格兰人有什么不好？至少他还很英俊。”

“你喜欢这电影么？”

“什么事？”

尼克脱口而出问：“为什么？”

“不喜欢，女主角太胖，男主角像苏格兰人。”

利奥在他边动了一下，然后发出纸张磨的声音。

他往后靠了一下，仿佛松了口气。尼克为Agro安顿好一个舒适的窝，他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开始谁也没有动，也没有人出声。

利奥没有出声，尼克躺下去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电视机被关掉，息声、挣扎声和肉摩床单的声音一下就

他们躺在闻起来有些发霉的被子里，上面还盖着衣服。尼克好像能感觉到利奥的肋骨，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碰到，可却能感觉到肋骨间的肌肤。

“因为上面空着，而你又睡不着。”

“瞧，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在柜子的抽屉里找到的。”

尼克把自己放在床的边缘，电视机一闪一闪让他睡不着，但是利奥看得很入神。实际上他看什么都很入神，好像他从未看过这些东西一样。

“但是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玩。”

“说点什么。你睡着了？”利奥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