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暴，只是几件衣服，你又不会穿，你从来不穿动物的。”

这个房间在楼上，房里的一切都那么柔和致。窗帘是一层轻纱和一层玫瑰色的天鹅绒，地板上有一小块绣着牡丹的中国植绒地毯。从窗帘的隙间透出一线微弱的阳光，今天的天气似乎比前几天好，至少没有下雨。

“干得好。”

“你已经接了一笔很不错的生意，不是么？”

他忽然感到沮丧，感到空无一物。他真想找些东西握在手中，这样就能稍微有一些充实感。可现在他手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伤口隐隐作痛，混合着

“没错，但我也从没说过可以把它们弄脏。”

“可我们不能因为交情就把别的工作推迟，有几个急需理的你可以和麦克分工。”比拍了拍手说，“要注意，稍有闪失你们就完了。”

他想起了那个巨大的衣橱，就像一个大空，把他，不，是把他们整个儿都进去。

“就为了一点，你发了一个早上的牢了。”艾从桌上抱起一大堆外套说，“这些都不适合你，会让你看起来像个暴发。这衣服是你从别人上扒下来的吧。”

“这是好事。”

“你昏了艾，还是你认为医生会推荐一个浑是枪眼的重伤患者在衣柜里爱。你以为他们会说‘听着，小子，那东西还能竖起来表示你很健康’，他们会这样么？还是说他们本就是条客？”

艾说：“和你合伙简直就是活受罪。”

“你看，我早该给他们准备一个麦纳麦式的寝，而不是一个小衣橱。”

利奥忽然很好奇，他想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的嘴里带着甜味，嘴有些干裂，他伸出了一下，两眼瞪着镜子，呼，苍白的手摸着自己的伤口，脑中一片茫然。

比的声音如水一样冷淡，他把整个衣橱都翻了个底朝天。

“他当然知，而且从未忘记。”

他用两手指挑起一件弄脏的羊绒大衣，艾在椅子里笑成一团。

对面桌上放着一面鹅形的镜子，正对着他，从那里他能看到自己。

“你怎么会想当然地自以为了解他？”

“但一定也不错。”

“别这么说，我觉得你安排得好极了，我就想不到这样的方法。衣橱，多好的主意，要是换成我，我准会快活得抽泣起来。”

他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的事。

光中唤醒。他在黑暗中听到啜泣声，可他也不明白那代表什么，仿佛有人在为他们忏悔，因为这是他们犯下的滔天大罪，现在到了该就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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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被换到另一个房间，朱替他拿来了更和的被子。

艾摇摇表示自己不清楚：“但我们至少确定他不会死。”

“有可能。”比看着他，“你最近太悠闲了，我该替你找点事。”

“不会死并不代表能活得好。”比说，“也许他忘了自己的境，万一被逮着就别想活命。”

第24章复苏

“你不会的，因为你永远求不满，永远不会快活得抽泣。他们真浪费，应该在瓶子里捐给需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