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蛇。他是霍华德先生的人，我们不能碰他，除非我们活腻了。”

艾倒在地上，从这个角度打量四周实在有点困难。不过可以看得出，面前这位男士相当英俊，力量也大到不可思议，和传闻中的形象十分吻合。唯一使他有些失望的是，这位先生过於激动，行动近乎疯狂。这只能表示他是个普通对手，不能控制情绪的人干不了大事。

“你在怪我？”詹大声说，“是你先看上他的，我们现在怎麽办？”

後座上的人像被火烤了一样起来，詹的甚至撞到了车。

“罗宾兄弟？”比尔吃惊地问，“你究竟是谁？”

“别问得太多，提问和答案都是灾难的引线。”艾说，“你只要送我去，再告诉他们的新老大，说你们捡到了霍华德先生的物。然後你们就可以继续去找乐子了，什麽麻烦也不会有，我保证。”

就在杰米离开那扇门时，走廊尽的房间里传来一下撞击声。

“看清楚了吗？”比尔问。

第十章自由杀手

那个正掐著艾咙的人也慌乱起来，松开手等著比尔出主意。

短暂的沈默之後，比尔.汀用力敲了一下方向盘说：“该死，你怎麽不早说？”

艾转开目光，但是对方又强迫他转回来。

“7楼……7楼……”杰米就像生怕自己忘了这个简单的数字似的不断念叨，等另一电梯开门後，迅速按动了7楼的按钮。大楼里很安静，杰米尽量放轻脚步。他不知那些家夥抬著可怜的猎物去了哪个房间，比尔再没有留任何线索给他。杰米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了停，没有声音从门内传来。他可能需要更多时间来确定这件事，希望在那之前不要有人受伤害。

比尔和两个同夥停车在小巷里，打开车门把猎物从车里弄出来。杰米看到他被捆住手脚，嘴上封著胶带且衣冠不整。“他们也是这麽对特瑞的，这群该死的混。”杰米愤怒地用拳砸了一下树干。他还需要耐心等待，等比尔他们鬼鬼祟祟地进了一幢大楼之後才从树後出来，迅速跑过路。当他跑进大厅时，比尔已经不在那里，但是电梯指示灯一直往上到了7楼。

今天是幸运日。

“霍华德那老家夥对你

杰米躲在街对面的树後，心不止，他坚信这次找对了。

“让他穿上衣服坐好，我得把他送回去。”比尔用吼叫的声音说，“别压在他上你这公猪，他要是受一点伤你就得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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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说，你就是死对霍华德老兄的新玩了，他真有鉴赏力。”这个人用手住艾的下巴，使他抬起来，“相当漂亮，让我觉得同恋也不是什麽坏事。”

杰米从计程车上下来时已是午夜了。

艾蜷伏在角落里，刚才一下重击使他有点闷。他用力咳嗽几下，听到有人向他走来。

一瞬间车子里变得异常安静。

“听听我的主意怎麽样？”艾把衣服放下并拉好子，但是拉链坏了，他敞开著那里出腹沟，左手搭上座椅的後背。“你们送我去罗伯特和鲁宾那。”

比尔的车中途停过两次。其中一次不知在干些什麽，第二次则是停在通宵便利店门口，由他的同伴进去买了一卷胶带和尼龙绳，他们好像都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