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杀了霍华德，我知你想这麽干已经很多年了，但是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他的角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他是个疯狂的变态，你却没办法杀他。我来替你，相应的，你要付给我报酬。”

比尔折回来看著被同伴击倒的杰米，他们把他拖到楼旁的杂物间里以免惊动房内的希德尼。比尔拍著杰米的脸颊问他：“你是谁？”

“你的老朋友。”

他从罗伯特手里接过支票，望著那个惊恐不已的男人说：“与霍华德先生的合作事项里有这麽一条，让罗伯特和他的弟弟鲁宾永远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宝贝进任何一个女人的里。这真的很惨，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的工作。”他对著罗伯特开了一枪，然後进门去找另一个。就在这时，有两个人从门外闯了进来。

“好极了。”他甚至发出笑声，“这是我有史以来听到的最公平的交易，你的职业德真令我钦佩。”他对下说：“叫罗伯特开支票给他，上。”

希德尼出惊讶之色，他问：“你是谁？”

“这家夥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麽？”

“你们当然不会知我是谁。”杰米被两个男人压住手臂一边挣

“可是你上的刺青。”

“举高手，先生。”艾用枪指著他，让他举起手中的支票，“你要是把它弄脏，我就没办法从漂亮的银行小姐那里取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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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艾的蓝眼睛里出笑意。他丢掉小刀，伸出放在背後的另一只手，手里握著一把自动手枪：“你不应该只对送货人搜，货物也该检查清楚。现在请付钱，我不收小费，因为还要先完成前一位雇主的委托。”

“手艺不错，我自己对著镜子画的，特殊颜料看上去像真的一样。”艾用枪著希德尼的肚子，而希德尼的下们全都举枪对准他。艾以轻松的姿态说：“我和他的雇佣关系到你死亡为止，然後我会执行下一个委托为你报仇，但我要提前收款。你账里的钱如果没有人作为遗产继承，就会捐献给慈善基金会。我不要全，留一半给那些需要用钱的孩子和老人，这交易怎麽样。”

希德尼僵了一会儿，一直被复仇之火燃烧的双眼中呈现出更为疯狂的笑意。

“你是个杀手。谁在雇用你？”

“你了个正确的决定。”希德尼微笑，就在他的笑容刚刚出现时，听到艾接下去的话。

“砰”的一声，鲜血从希德尼背後标出，瞬间溅到墙上，艾没有推开他的尸，而是用它挡住了其他人来的子弹。他像一架准的开枪机，没有浪费一颗子弹，全都入了这些人的骨中。罗伯特正从里面的房间拿支票出来，这一幕让他几乎整个缩到了墙角里。

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希德尼很乐意给他思考的时间。终於，艾慢慢开口说：“我会杀了他。”

杰米躲在门外时并没有想到这麽快就有人出来。他听到转动门把的声音，几乎连心脏都要停止了。幸运的是，比尔似乎没发现有人在偷听。他们去楼下买东西？准备一个狂欢之夜要用的？杰米的直觉告诉他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就在他第二次把耳朵贴上去时，後颈受到了沈重的一击。

“谢谢。”艾说，“很高兴为您服务，希德尼先生。谢谢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