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先生，想知他对我了什麽吗？”

“我等了很久，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不喜欢浪费时间。”

“看你的故事能不能打动我。”艾说，“我对故事情节很挑剔，而且很久没有人能打动我了。太小额的金钱不行，不漂亮的女人也不行。”

“他让我坐到这张轮椅上，终。”

亚瑟说：“一个男人。”

“你好，艾.斯科特先生。”这个人微微动著嘴，声音像从别的什麽地方传来的，“第一次见面。我叫亚瑟.布特，很高兴见到你。”

“亚瑟，你还好吗？我去拿呼过来。”

艾看著他一脸痛苦的表情，血色从那张大理石般冰冷的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黛西匆匆忙忙地翻著附近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一次使用的呼。她帮著亚瑟平静下来，不断抚摸他弯曲的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亚瑟终於恢复了基本的正常状态。他能够坐直并且抬看著艾了。

亚瑟望著他，接著原因不明地呼急促起来，并且因此深深地皱眉，连握著黛西的手指也开始收拢，近乎透明的肤下显出指骨的轮廓。

艾没有出任何友好的回应，他打量轮椅上这个古怪的人。一个本来不该有那种颓死气息的年轻人，年轻、俊美、孤独、忧郁。蜂蜜色的短发，肤白皙，眼睛的蓝色非常浅，以至於瞳孔周围的睫状呈现出一种艺术品般的花纹。他还有著直的鼻梁和感的嘴，如果生动一些的话，一定是个非常完美的人。但是艾看出他的生命已有一大半消失在过去的长河之中了。现在他能够坐在这里面，也是因为被某些深藏不的情绪所支撑，勉强令他不像个真正的死尸而已。

“那麽请跟我来好吗？”

刻充满趣味也是保持力的一种方式。”

他们来到一栋别墅，当黛西推著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出现时，艾还以为那是一尊大理石雕像。他看起来非常漂亮，但叫人吃惊的却不是美感，而是一种没有生命征兆的冰冷和虚无感。他的眼中所映照出来的东西好像都是没有生命的，或者说，他感染了周围的一切，让整个环境都变得死气沈沈。

他问：“那个人是谁？”

“这位是艾.斯科特先生。”黛西弯下腰来小声向他介绍。

“无所谓。除了天堂，什麽地方都可以。”

艾仍然不予回应，因为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你答应了吗？”

亚瑟目不转睛地看著他，停顿了一会儿说：“黛西，过来帮我一下。帮我把衣服脱掉。”

“他干了什麽？”

“他推你下楼，还是向你开枪？”

黛西爬起来，在沙滩上重新坐好。她说：“艾先生，你已经想好要下沈的地方了吗？”

“我们直接进入正题，说说看你想杀的人是谁？”

“我什麽也不能给你，艾先生。”亚瑟似乎发现站在後的黛西有话要说，但是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表示先让自己说完，“黛西希望能代替我叙述整个经过，但我不想这样。尽回忆让我非常痛苦，我还是决定自己来说。”他们的手指一直交缠在一起，艾注意到这点，目光又回到亚瑟.布特那双好像经过阿托品作用，虹紧缩犹如清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