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安德鲁一边大骂一边开始考虑他话里的种种可能，他意识到艾说得确实有理。“路易。我知那不是你的名字，说你真正的名字。”

艾说：“我在计算你能坚持多久？我在想警官先生的同伴什麽时候会和他联系。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是一个小时联系一次还是半小时。他带著通讯吗，或者直接带著窃听？也许有人现在就从楼梯上来了，他们肯定都带著枪，他们会怎麽呢？踢开门全都用枪指著你，或者用一个闪光弹让你什麽都看不到。”

艾回过手来抓住麦克的脚踝把他拖倒在地，随後愣怔了一下。

“放下枪。”安德鲁在他背後说。为了加强语气，他把手中的霰弹枪用力往前了一下。

“你是在演戏吗，警官先生。”艾扳动左轮枪的击锤，脚踩在麦克口上，却把枪口转向旁边，但是安德鲁已经不在那里了。一个推弹上膛的声音在背後响起，艾感到异物住他的後腰。

“有可能。”艾点说，“很有可能，但主要是你，你迟早是要完的。”

艾手指松开，左轮枪掉在地板上。他说：“听上弹的声音是温彻斯特防卫者。”

安德鲁说完用枪了艾的腰一下，艾说：“是，先生。呃──”

“我还以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艾从他的脚踝上出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说，“警方制式装备，你是怎麽弄到的？”

艾说：“今天的意外真是层出不穷。”

“你想对我干吗？”安德鲁瞪著他，“我不

“快说，你这混，要我给你一枪吗？”

“麦克.艾尔维斯。”

“快放下枪。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还有命活著，杀手先生。”

“我得到允许可以说话了吗？先生，我可不想违反你的一二三条而被打成碎块。我什麽也不想说，如你所愿，我会紧紧闭上嘴。”

他“呃”了很长时间，但最後什麽也没说。安德鲁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紧跟著说：“你看起来倒有很多话要说，想说什麽？”

“那样你会先完。”

以为只个比较特别的“物”罢了。他调查了安德鲁很长时间，这个神失常的变态除了玩弄别人的几乎什麽正事都不干。可是真没想到他还有个手不错的保镖。麦克用膝盖压住艾的右臂，抓著他的手腕向地面敲击，迫使他松开手枪。与此同时艾的左拳袭来，迫使他不得不用手臂格挡。那力量实在惊人，麦克感到胳膊一阵发麻，整个向左倾倒。谁也没有说多余的话，两人一言不发地在客厅里搏斗。艾获得自由後没有立刻反击，而是举枪继续对准安德鲁的脑袋。他的执著和敬业实在令人敬佩。麦克的右踢中他的手腕，手枪脱离了艾的手掌向上抛出一个弧线。

“你很聪明。”安德鲁在他後低声说，“但是现在好好听著。第一，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说话，我会开枪；第二，你只要动一手指，我也会开枪。听好了，路易宝贝，也包括你在内；第三，好好踩住我亲爱的路易别松开，他刚刚欺骗了我，而你吓到我了。我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们，不要试图考验我的击能力，我也曾是个军人，手不会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差。明白吗？明白了就说是，先生。”

“那不是你应该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