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屈服了，打算满足他？”麦克说。

“是，中间。”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望了麦克一眼。後者已明白安德鲁要他们的事，脸上顿时出憎恶的神情。

麦克在听他们的对话，昨天他於半昏迷状态，不知艾和安德鲁达成了什麽协议，为什麽会食物和药。他看到艾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艾充耳不闻激怒了安德鲁，他在通讯里暴躁起来：“过来跟我说话，贱货。我数到三你还待在那里，我就把你炸到天上去。一，二……”

艾说：“如果你要在上面我也没意见，那样至少对伤口好。”

“你是个好人，警官先生，我会很小心的。”

德鲁打破了室内的平静。艾的目光立刻恢复镇定，不再神游天外，重新回到现实中来。

“不。”麦克说。

“有充沛的力了？”

“我是说我两样都不想要。”麦克说，“为什麽你能这麽轻松，他们在看。”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他们看不了多久了。”艾双手撑地慢慢低。他知安德鲁在看，所以故意把自己埋得很深。他的脸颊过麦克僵的脖子停在肩膀上。

通讯里传来砰的一声。安德鲁用拳捶著桌面，低声说：“我不喜欢。听著，除非你爱到昏死过去，否则别想好好睡觉。别以为只要不逃走我就不会炸死你们。虽然现在我确实不想那麽，但是如果你违逆我的命令，那就没有下一次食物和水了。我会到你连痛感都没有，而且再也不会有止血剂和抗生素。现在表演给我看，我和乔尼都在等，等著看下贱的动物是怎麽交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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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己照镜子不就看到了。”艾松开对讲机的按键，安德鲁没听到这个好提议。

“别乱动，好好陪我演完这场戏。”他的吻轻轻地落在麦克的颈窝，在他耳边低语，“今晚我们就走，我有个好计划，但要等他们睡著。”

麦克感到自己的心脏就像刚刚完成一次长跑一样，目光越过艾的肩膀投

“接下去该干什麽？”

“是的。”

“好吧，既然他们要看。”艾说，“我们只好照办。”

年轻的杀手看了很久，像在酝酿感情，最後忽然问了一句：“你要在上面吗？”

“接下去我应该睡觉，血都去胃里帮助消化了，我感到晕，睡一觉会好的。”

“很饱。”

安德鲁说：“艾，你最好搞清楚，给你食物和药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两情相悦。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该轮到你满足我了。”

“你为什麽不能自觉点。”安德鲁问，“吃饱了吗？”

如果安德鲁.凯斯在场，一定也会为此绝倒，麦克感到虚脱了。

艾放下纸杯，走到门边按下对讲说：“有什麽吩咐，安德鲁.凯斯先生。”

“生障碍先生又来了。”他知安德鲁听不到，於是给他取了个新绰号。

“到中间来。”安德鲁通过通讯装置在楼上遥控指挥。

“让我来解释。”艾帮助他移到中间的空地。昨天这里刚发生一场惨剧，现在到还留著污物，令人作呕反胃。麦克感到一直坚持著要活下去的念动摇了，现在需要一场大灾难才能拯救他。艾跪在他的两间，用漂亮的蓝眼睛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