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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一点痛。”艾说，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为什麽不在里面？”安德鲁大叫。

“很好，除了爱，你每一步动作都那麽专业。下次希望能让我看到完完全全的高，而不是浪费力在地板上。”

艾双撑地，呼著，背上浮起的汗水随著气的动作往下落。他结动，向後坐倒在自己的小上。

麦克深了口气，轻微点。

麦克静静听著，他觉得这句话中有个重点，但此刻的理智不够对其进行分析。

安德鲁嘲讽地通过对讲机说：“一场蹩脚的表演。”声音在牢房里回著。

第二十四章罗得的妻子

“别误会。”艾说，“我是说女人会怀孕，没有安全措施时，我习惯外。”

“准备好了吗？”他充分，直到安德鲁不耐烦地促。

“这是个了不起的愿望，小夥子。”糙的大手摩挲他的表示鼓励。他柔的发被弄乱了，抬起用孩童特有的纯真的眼睛望著手掌的主人。阳光从大人的肩膀和漏下来，看不清面目，只留下一圈金色的的光晕。

“你呢？”麦克感到他要进来了，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现在没力气踢你。”麦克动不了，他的声音很轻。他们互相听著对方的呼声。

“虽然拙劣，但我不是个苛刻的观众。”安德鲁在作总结发言，“我录下了你们淫的全过程，会在适当的时候播放给你们看。现在，把警官先生挪到角落去，再把自己锁起来。”

“我忘了你是男人。”他说。

“说说你的愿望。”

“想想你的朋友。”艾说，“他们在等你回去。”

“不来真的就没办法蒙混过关吗？”麦克忍耐著不适说。艾的手指正轻缓地运动，尽量不使他感到疼痛。

麦克忽然松弛下来。放松了自己，後仰靠近地面，目光离开艾的双眼望著天花板。

双眉是一种无形的语言。艾接受了这无助的目光，他说：“看著我。”那双高度透明的蓝眼睛包罗万象，是个崭新而无垢的神世界。

“我想成为一名警官。”

艾说：“我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我只有合夥人，但他一直希望我能受点教训。我们合作并不愉快。”他一边说一边闯了进去。麦克全弓起，呼急促，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这样的事。但是艾不像安德鲁那样完全把他的当作工，每一次深入都是付出与索取的交替，每一次都带著奇妙的韵律。他们的呼在这小小的牢房中交替响起，随著这种神秘的韵律渐渐统一起来，变成一致的节奏。

“令人叹为观止。”安德鲁抚著自己的下说，“真想下去狠狠他一顿。”他紧盯屏幕，看到艾浑一颤，知他想要的高来临了。艾按著麦克的腹，同样感到异常强烈的刺激。这种刺激真是奇迹，和姑娘们爱从没有过的奇迹。令他浑发抖，丧失理智。但就在这时，他把兴致高昂的官从麦克里抽出来，抽出的瞬间，落在双间的地上。

艾合作地照办了。把麦克送回角落，再为自己的手铐上锁。探清楚地记录了手铐锁住的过程，安德鲁命令他把钥匙扔到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