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这照片上看到了什麽？”安德鲁的声音在背後响起，他说，“别动艾，先放下枪。”接著是一个金属声，是左轮枪转轮的声音。安德鲁说：“你是枪械专家，应该知我手里拿著什麽。”

只有几个衣架。艾端著枪走进去，他镇定且随心所，就像在自己家里。发黄的墙上贴满了不堪入目的照片，全都是些和鸡的镜，以剪报的格式分布在墙面上。

“实战课的重要讲座。”艾居高临下地望著他，黑夜里看不清表情。他说：“室内和近距离范围不要用威力太大的手持加农炮，容易失控，会过度破坏环境，一旦第一枪落空，就很难再有机会迅速瞄准。”艾的声音有条不紊，接著说：“你不该让我猜枪的型号，不该给我思考的时间。”

艾的目光从整面墙的照片上扫过，那些可能是以前被折磨致死的受害者照片，惨不忍睹。虽然所有的照片上都没有出现安德鲁和唐纳德的脸，但同样是重要的犯罪证据。

“回答正确，你的专业让我敬畏，现在听话放下枪。”

安德鲁的眼珠转

“你只有一次机会，我给你最後的机会。如果一枪不能打死我，你的死期就到了。我不会放下枪，也不会再服从你的任何命令。试试你的运气。”

艾没有动但也没有放下枪，他说：“是史密斯威森M500，麦格农手枪弹，一发子弹可以打死非洲象。”

艾攥著照片，仔细看後排站立的一个男人。那是个高大强壮的白人，表情严肃，发棕色剃得很短，看起来十分悍。

安德鲁打了个冷战，冷气包围了他。这个猎物太危险。虽然艾很特别，年轻感，符合安德鲁的口味，但他不是个可以供人随意摆弄的玩。安德鲁对自己说，现在就杀了他，否则一切将变得无法挽救。杀人的念刚一兴起，安德鲁就扣动了扳机。

左轮枪发出震耳聋的巨响，大口径子弹旋转著出转轮，转眼就使对面的墙粉碎，残破的照片纷纷落下，扬起一片重的灰雾。安德鲁被巨大的後坐力推动，枪口朝上，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等看清子弹造成的破坏时，艾已经从他眼前消失了。安德鲁惊慌地重新举枪，紧跟著左腮受到重重一击。

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躲开子弹，翻过地面在安德鲁的左侧站起，霰弹枪的枪柄重击他的，接著又在下巴上补一下。安德鲁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艾踩住他的手腕，霰弹枪漆黑冰冷的枪口压他左眼的眼眶上。

安德鲁不敢说话，死亡压著他，使他不能动弹无法思考。但是艾并没有立刻开枪，只是维持著随时可以击的状态，把左手举到安德鲁能够看到的右眼前。他的手里著那张从墙上撕下来的合照。

艾草草看了一遍，目光被其中一张照片引。在无数凌照中，这张显得特别突兀。艾把它从墙上撕下来，掉上面的灰尘。照片的背景是一架休伊眼镜蛇直升机，前面聚集了十几人合影。所有人都穿著迷彩战斗服，肩上扛著武。前排的人单蹲地，安德鲁是其中之一，右下角印著日期。

“看清了吗？。”

艾转过，眼角望著他。安德鲁看到一个永生难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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