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快离开这。”他说。艾一脚踢开钉著木板的窗和他一起闯出几乎快倒塌的房子。他们在室外远离烟的地方呼新鲜空气。

“你的想法错了，警官。经历了这麽多事之後，你还在幻想把他们送上法庭。想想看法官会怎麽问你？你要当著所有人包括陪审团、律师，还有你的警员同事的面说出这一个星期来发生的所有事。他们会问每一个细节，你觉得那样很好是吗？如果你认为很好，那麽我无话可说。另外请搞清楚，我不是执法者，我们立场相反，所以别再用‘我们’这个词，这里只有你、我和他们，没有我们。”

“听说我也被通缉对吗？”艾站起来往树林走。

“你有什麽重要的话非要冒著生命危险去问？”麦克说，“我们现在要的是想办法报警。没有电话，车子也毁了，离开这里至少得徒步走上三十公里。”

这是对安德鲁.凯斯的仇恨吗？

地下室的门敞开著，遭到电击昏厥的唐纳德已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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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望著他的背影说：“你在房里找到了什麽？”

“现在可以去报警了，把你的同事们叫来收拾残局。”艾端起枪寻找房子的入口。

“没什麽，不关你的事。”

绝不是。艾能够控制对安德鲁.凯斯的仇恨。使他憎恨的应该是别的东西。

“我去找安德鲁.凯斯，他还在这房子里。我有话要问他。”

他们的脚步在干燥的土地上反复响起，却使气氛更加沈闷。

“猜他们会往哪逃？”艾著气问。麦克说：“树林，安德鲁受通缉，往任何一条大路走都会遭到盘问和拘捕。”

艾向下看了一眼，只有左边还有一块空地。他登上栏杆说：“我先下去。”

“是吗？”艾边走边说，“他们是亡命之徒，我是追踪者，我不会比他们先死。”

“走捷径。”麦克指了指阳台。一楼完全烧著了，干燥的稻草堆燃烧起来很快。

“我们应该想办法和当地警局联系，让他们派搜索队过来，这样很快就能逮到他们。”

“安德鲁要开始拆房子了。”他的话音刚落，下面传来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房间因此产生一阵剧烈摇晃，屋上掉下一片粉灰。艾走到楼梯口时，剧烈的爆炸把楼梯炸毁了，火焰伴随热浪席卷而来，把他回室内。

“你要干什麽？”麦克抓住他问。

“你问得太多了，麦克.艾尔维斯警官。你为什麽这麽关心我，不我是要杀人还是提问，这都不关你

“他逃走了。”艾从地下室上来，火焰使他看起来有些激烈。麦克不知他发生了什麽事，艾忽然像变了个人。

麦克说：“这样进去等於送死，黑夜追踪会让你迷路。”

“那是你的问题，警官先生，但不是我的。”艾说完闯进了硝烟中。

麦克说：“可以，但我不需要你在下面接我。”

麦克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挣扎在崩溃边缘的失控和紊乱。无论遭受囚禁还是陷入生死困境，艾都能保持冷静，此刻他却失去理智，不顾一切。

麦克又说：“你是去杀他的，为什麽又变成有话要问他？发生了什麽事？”

艾下去後，麦克紧跟著下，落地时艾还是顺手扶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