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本无法回答，他需要大量时间适应疼痛。艾又问了一遍：“安德鲁.凯斯在哪？如果你还说不出话，我会多奖励你一枪。那样你永远都不必说话了。”

唐纳德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宁愿就那样失去知觉，无论怎麽死都可以。但艾的话又把他拉了回来，使他明白他的苦难才刚开始。唐纳德极力挽留意识以便能够回答问题。他断断续续地说：“你已经晚了……安迪……安迪知你们……躲在哪儿。他知，他已经去了……就在，在你……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笑起来，像痛哭一样。唐纳德反复说：“安迪不会放过他……是他的猎物……我……我……”声音中断，剧痛终於让他昏厥过去。

“你去哪？路易。”安德鲁说。他的神情有些不正常，紧张情绪反而使他显得超乎寻常的冷静。麦克说：“你还活著。”

刚才那一枪是为那些让你随安德鲁恶而死去的人，我不认识他们，不存在复仇和怨恨，所以只给你最低惩罚。”他把枪口对准唐纳德的下，恐怖的武使唐纳德清醒地吓出一冷汗。

艾毫无感情地接著说：“而这一枪是为了麦克.艾尔维斯警官。记住，因为你对他干的那些事才让你受这极刑。真正的刽子手不需要面，他们可以微笑著砍下人，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把恶棍们临死的表情尽收眼底。”

“安德鲁.凯斯。”艾发誓只要一看到他立刻开枪，不他在什麽，不他知什麽事。现在他不需要知过去的事了。除了那个粉碎他童年和家庭的男人，艾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憎恨一个人。

“安德鲁在哪？”

艾站了一会儿，如坠冰窟。他竟然和这个变态纠缠浪费了那麽多时间。复仇的快感的确有一度曾经充盈他的心，但这还不是最终结果。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天已经放晴了，云层间漏下金色的阳光。四周静悄悄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心翼翼的脚步证明这不是艾。如果他解决了难题，一定会快步走来，不必躲躲藏藏。麦克小心提防，没有失去警觉。猛然间，安德鲁从外冲进来，一拳向他脸上揍去。麦克躲开这一拳，举枪对准他。

麦克扶著山站起来。他不能继续呆在山里，可又无法与艾并肩作战。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很陌生。他想起了奥斯卡、艾许莉、本森和艾瑞克，还有很多熟人。这些人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各自说著简短而有代表的台词。像一场戏中的演员，那麽遥远陌生，又像虚构人物一样。

“砰”一声巨响，鲜血伴随碎裂的肉块在艾的眼前飞溅。唐纳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艾跃过唐纳德血肉模糊的，飞快往藏的山而去。

──因你向他复仇，就是以恨恶的心雪恨，永怀仇恨，毁灭他们。

“不，别这样。你这个疯子，杀人犯。”他尖叫著，忘了究竟在求饶还是咒骂。

安德鲁吃惊地说：“别用枪指著我，会让我发抖的。如果你开枪，我们就都完了。”他的手上握著一个炸药填装的金属。“我跑得很累了，你的杀手朋友力充沛。你们的感情真好。

艾松开脚，他竟然没有昏迷。这样最好，艾也不希望他失去意识。

第三十三章守护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