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安德鲁在考虑他的建议，双方手里有枪，这种感觉很危险，但他更不愿意自己手无寸铁。安德鲁说：“你在这让我很不安。我很想照你的话去，但不能保证因为你使我紧张而犯错。请到外面去，警方到来前我不会放他。这是我的护符。”

“唐纳德在哪？”艾问。

“我叫你闭嘴。”安德鲁瞪著他尖叫，忽然举起枪对准了他。麦克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拳击中了他的左腮。枪声响彻山，在四撞击，发出金属般的声响。艾以极快的速度抓住安德鲁的手腕，夺下他的枪，一将他踢到对面的石上。安德鲁受到撞击，痛苦地发出了呻。艾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他的膝盖连续开了两枪。安德鲁在一阵狂叫之後失去了意识。艾向著地面吐了一口满是仇恨的唾，用力抹了一下嘴角说：“警官可没说不能打断你的。”他来到麦克边，麦克正在看著他。

艾说：“为什麽开枪，我没有武，不能对你怎样。你现在控制住了局面，为什麽紧张？”

艾说：

“他好像并不喜欢你。从你们相的方式，我发现他不是个忠诚的夥伴，时常摇摆不定，容易出错，情绪也不稳定。”

不杀你，绝不食言。警官为我们作证。”

“我以为你想一个人解决。”

艾说：“现在你连杀人都不敢。”

艾看了麦克一眼说：“不，警方到来之前，我不会离开你一步。”

“闭嘴。”安德鲁说，“我不需要他了。”

安德鲁说：“我不想和你谈话，你只要闭嘴，安静地呆在一边就行了。”

“也许他也这麽认为。”艾说，“他是从犯，罪名轻得多，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安德鲁说：“站住。”艾又朝前走了一步，他走第一步的时候就知安德鲁不敢开枪了──纠正，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艾丢掉枪，使安德鲁松了口气，情况就是这样，现在他不愿意同归於尽了。安德鲁觉得自己有机会可以全而退。这是个转机，不止对他一个人。艾近他，对他说：“我们该谈谈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想激怒我。”安德鲁说，“我不会上当，我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压著你的甜心，对著他的下面瞄准。”

“这也不关你的事，你究竟想说什麽？”

艾说：“要是我想激怒你，就不会说唐纳德。你自己的事比他彩多了，说说你那废物一样的宝贝怎麽样？它是什麽时候开始站不起来的。没有受害者时你在床上扮演什麽角色？”

“我只想让你想想，他会背叛你吗？”艾清晰地说，“要是我答应，如果他帮我干掉你，就带他离开这森林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会不会立刻背叛你？”

“但是你太危险，我对你有些害怕。”安德鲁说，“你的枪一直对著我。”

“这不关你的事。”安德鲁说。

艾扔掉了霰弹枪，他问：“这样呢？”霰弹枪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安德鲁吃惊地看著他，这种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料。一时间他不知该怎麽办才好，枪口该对准谁？威胁不在了，为什麽艾仍然镇定自若，好像有更大的圈套在等著他。安德鲁的脸上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别动。”他说，“不然我会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