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转看著他的眼睛，有点意外。他问：“在哪？”

那条通现在如何很难说，兰德尔不像米歇尔那样镇定仔细，他的逃亡是出於一个偶然的机会。不过艾还是记住了通的位置，以备後用。他折起手绘地图放进口袋，还需要更细致的研究才能制定行动计划。

兰德尔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兰德尔说得很详细，他的确是长期在策划出逃。从米歇尔死去的那一刻开始，逃跑的念就从未消失过。兰德尔把愧疚和思念化成了令人敬佩的专注，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艾把他压倒在桌子上，餐盘和玻璃杯被扫到地上。“这里怎麽

然而更令人敬佩是米歇尔，如果这不是个拙劣的圈套，那麽他在自己逃跑之後还没有忘记隐藏好秘密通，为兰德尔留下了一线生机。

“如果你不认真的话会很危险。”艾说，“但是太认真的话会更危险。这就是真相。”

“别说谎，艾。你在里面待了6小时。”

“你喜欢什麽样的故事？”麦克问。

艾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他是个正义感很强的好人，但正义感并不总是个好东西。”

艾想了想说：“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能陪我吗？”

“看你怎麽理解。”艾说，“对於正义的定义每个人都有不同见解。”

麦克替他把热过的东西拨到盘子里，他们一起站在厨房的餐桌前，这是个温馨的地方，非常生活化，与枪林弹雨无关。

“我给他讲了个睡前故事，好过你的果汁，现在他睡得很好。”

“你真的是杀手？”

“正义战胜邪恶。”

兰德尔凭著印象描述了俱乐的地下结构，艾按照他所说的画下地图，其中包括米歇尔挖的通。这是个疑点，为什麽它没有被发现？艾了记号，但是这个明显的破绽反而为兰德尔争取到了信任分，设圈套的人不会如此不小心。除了这些，艾还询问了调教师的作息时间和保镖的位置，至於Tyrant的信息则少得可怜。

离开时，艾叮嘱兰德尔：“我们刚才的对话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麦克，明白吗？”

“快一点了。”艾去冰箱里找东西吃，但里面几乎空了。“明天要再去一次超市，把冰箱装满。”

“没什麽。”艾说，“我们什麽都没有谈。”

麦克睁开眼睛望著他说：“谈完了？现在几点？”

麦克搂住他的肩膀说：“好吧，不怎麽样，你能让他睡著就是件大功劳。”

“我不会对他说的。”

他把仅有的一些冷冻食品拿出来加热，麦克问：“你们谈了些什麽？”

“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每天给你讲故事。”艾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说，“有段时间，我一直想回到过去，给还是孩子的我讲故事。有时候我需要有个倾诉的对象，哪怕他看不见我。”

艾下楼来，推醒了正在沙发上打瞌睡的麦克。

“我还不知你有讲故事的天赋。”麦克说，“你并不喜欢孩子。”

“有危险吗？”

艾也不回地说：“是的。”

“小心著凉，去卧室睡。”

麦克还在客厅等他，并没有独自去睡。他发现自己忘了晚饭的事，忽然感到肚子饿，但现在已经不可能去外面吃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