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连回忆都不敢，那就完了。”比总是对他采取一种轻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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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避开那些地方，这样盲目寻找不是明智之举，他决定找个人问路。

那人说：“没有固定的地方，我们按照补缺的方式分新人，原来的孩子被客人带走就会补充新人。”

“说得轻巧。”艾离开时说，“我知你是个聪明人。可你就像只蜘蛛，不错，是益虫，但令人讨厌。”

艾反对比的计划并不是因为任务危险，他不怕危险，只是感到这个任务的过程如同一种心灵考验，强迫回忆过去。

艾用手电筒照著周围，房间中央有一张床，床栏上挂著手铐，墙面上挂著各种。想到这些的作用，艾感到有些难受，令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他把衣柜推回原位，并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些干净的白布单。艾用它们掉上的污水和泥泞，以避免等会儿行动时留下脚印。他还不知麦克在哪，只能秘密调查。如果遇上Tyrant最好，但他明确首要任务是找人。

算了，艾把弄脏的白布回柜子里，反正这次事件结束就散夥。

“有几个。”

“

外面没人。

“谢谢。什麽是益虫，就是对你有用。”比说，“不你多讨厌我，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走出这条小通，外面显得比较开阔，很多房间相连著，每扇门上都写著编号和标记。这些是秘密游戏室，艾尽量避开，走进另一条通。这时他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於是立刻退了回来。一个穿著白袍的人，脸上著面。通不长，这个人很快就要转弯不见了，艾向两边望了一下，这里没有房间，所以不会有监视。他从角落出来追上那个人，突然勒住他的脖子，捂住嘴把他拖回来。艾强迫他看著自己，低声说：“你现在的境很危险。”他用枪对准了这人的额。

“我有话要问你，希望你说话别太大声，你不会想和我同归於尽的对吗？”

这点空间足够大了。他挤出去，房间是空的，一片漆黑。正如兰德尔所说，房间里到是镜子，无线反产生了怪异的空间感。空气中隐约有一种血腥味，比下水的气味好不了多少。

艾一直很奇怪为什麽没有人发现这个口，对一个不懂得料理尾巴的孩子来说，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事，而且这在米歇尔逃走时就应该引起重视。如果不是兰德尔说谎，那就是有人帮了他，萨德玛利亚有内应吗？这个可能似乎很小，但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艾又用力了一下，这次推开一条隙。

艾耐心地等待几分锺，没有任何声音。他敲了敲木板，又用力推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是个衣柜。口在一个衣柜後面？可兰德尔当初说的是镜子，房间里到都是镜子。

艾看著他的眼睛，他点了点。

“我有个朋友在这，希望你能回忆一下。你们会送新人去哪？”

“今天有人被卖掉吗？”

只要比不克扣钱，他和麦克一样可以过充裕闲适的生活。恋爱真奇妙，竟让他产生了退休的念。艾把房门打开一线向外张望。门外也没有人，走廊灯光昏暗，刻意制造出压抑气氛。兰德尔指出了几装有监控的地点，但他肯定没法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