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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吧，多少人是花钱享受这种待遇。”这是比最後说的话。真不明白为什麽会有这麽多受狂，心甘情愿去被践踏蹂躏。只在里面待了五分锺，艾就觉得快窒息了。但愿他们能顺利进入，否则这酷刑就白费了。比好像抓住了他的痛，一旦他表现出反对的意思，就会轻巧地说，如果不这样麦克就会如何，简直就像Tyrant派来的帮凶。

那个男人的眼睛无意地往他前瞟了一眼问：“不加伏特加吗？”

“如果你觉得这衣服还能扯开的话。”艾说，“怎麽让Tyrant开口说兔子？”

“只要你说到兔子，我就立刻把暴君打成蜂窝。”艾说。

“不是我说。你得记住，是Tyrant说。”比瞧了他一眼，“Tyrant说到兔子时，你就立刻扯开衣服，出红蓝紧衣和S标志。”

“你说话总是不够干脆，这是我最恨你的一点。”

“希望到那之前我还没被你疯。”

比拉著他出来。他们是从正门直接进去的，里面还十分明亮，进去时引来了很多好奇的目光。著面的客人窃窃私语，互相低声交谈，就像一次秘密会议。人们对一个女人走进这个男俱乐感到很意外，比对看场人说：“你的眼光很失礼，这里不招待女客吗？”

“为什麽是兔子？”

“请问要什麽饮料？”

“他以前从来不说的。”艾问，“这代表什麽？”

“兔子是一种神秘的动物，在某些寓言故事中，人们认为兔子没有别，或者它们经常改变别。我觉得有意思，它扑朔迷离，擅长迷惑敌人。”

艾正在观

艾就跪在他的边，双手反铐，在暧昧的灯光下感有力。比看著台上的漂亮男孩一一从面前走过，低声说：“看著我。”

“好的，请稍等。”

“我不喝酒。”

比又看了他一眼说：“你干嘛哭丧著脸？麦克可不像你这麽喜欢胡思乱想，你现在像个小明星一样又哭又笑，正常一点好吗？”

“你想听什麽？”比反问。

当後备箱再次打开时，艾什麽也看不见，面罩只有一点点透光，他还需要适应。

“我很荣幸。”

艾换好了衣服，坐在後面休息。他忽然说：“麦克说他爱我。”

“VirginMary。”

“别对我要求这麽高，我偶尔也会感到沮丧难过。”

“不知，总会有办法。”

“请别误会。”看场人急於挽回自己的失态，说：“您的美丽真令人震惊，请让我为您找个好位子。”

“我是说，听起来像不像告别。”

比如果不喝酒，那表示需要认真冷静应对。他一旦开始喝酒就停不下来，虽然酒量很好，但酒毕竟会令人反应迟钝。

“好的好的，那你就尽量哭吧，泪满面的隶和高傲的女王，完美组合毫无瑕疵。”

“这不新鲜。”

到达萨德玛利亚时艾没有疯，但快被闷死了。他们中途停在小巷里，比帮他把手铐铐在背後，又为他好面罩，让他躺进後备箱。

比冷漠地跟著他来到一个环形沙发前，这个位置很好，可以清楚看到台上表演，只招待最特别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