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枪，插科打诨也是你的特长。”

第2章

“对，但不放在脸上而付诸语言，这样的伤心总是有目的的。”

“什麽是坏话？”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他写得飞快，内容不得而知，看起来很像一份手工临摹的心电图纸。

“还有呢？”

“你和艾学会了和我作对，这是我伤心的原因。”

比已经不再关心，对自己心撰写的剧本他比艾更随心所简慢对待。

轻易用一生这个字眼。我可以走了吗？”

“这不像年轻人会说的话，结束不会来得那麽早。”比说，“当初你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依我看你只是勉为其难。”

麦克微笑著：“我们只是在聊天，聊天必须有往来，你喜欢这样的聊天。”

“我一直认为那是风趣幽默。”

“是的，你越来越喜欢，你一定会坚持得比我们都长，因为你知自己在什麽。”

“我也想知，但不是现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麽也没，这就是他所的事。”

“伤心不一定要放在脸上。”

“是的，我们应该谈论他吗？”

他打开门正要出去，忽然回问：“国王，骑士，公主，我是谁？”

比抬看了他一眼，目光充满责怪。“你会坚持一件事多久？”

“换麦克进来，我累了，我想和他说话。”

“你看过的剧本，我了一点修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比把手中写的东西转而面向他，表情看起来有些愤怒，好像了件很不情愿的事。

“那我该怎麽办？”麦克苦笑，比永远有办法让他哑口无言。

“记得看剧本，每一个字。”

麦克不再微笑，他开始出严肃的表情。比看著他的眼睛，麦克是可以理交谈的对象，和他聊天永远不会像和艾对话那样出现轻浮，挑衅，枪剑，互相挠的场面。比为每个人设置了不同的沟通方式。

“你进了一个自设的圈套，希望他想的事也是希望，别人的希望永远是压力。”

麦克说：“希望他他想的事。”

艾出门时对椅中的比躬，後者回以礼节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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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他什麽？”

“我希望把每件事都坚持一生，可实际上我们能的只是开始、经历和结束。”

“你希望他什麽？”比重复这个问题，他想听提问者的答案。

艾微笑：“我去看看烤面包。”

“为什麽不，只要不是坏话。”

“我很伤心。”

“他了什麽？”麦克问。

“看不出来。”

“和他说话能让你神起来？”

“这是什麽？”

“不能，但有个叫人疼的家夥认为他是阳光，空气和水，我得和他谈谈，看他说话时能不能让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春意盎然生机地和起来。”

“小丑。”他说，“对小丑而言，插科打诨是保命的秘诀，你的台词会很长很多，那都是我的杰作。”

“不，我没有。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