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臭鱼烧坏了脸，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口水，这一定是鱼腥味。”

“我不知，他可以想换就换？”

“不什麽腥味，林克对你感兴趣，於是别人也会开始感兴趣。他在这方面很像带人，他会把尝过滋味的‘姑娘’卖给别人，总之今晚不能保住你的屁，明天开始就准备好标价出售。”汤尼表现出一点同情，“开朗一点想，大家都是在找乐子。”

“警卫收了钱就会满足他的要求？我是说任何要求？”

“他真是变态，他还说今晚要来找我。”

“我还是不行。”艾浑发抖，冒犯者的手掌一定能感觉到他上平添一层冷汗。林克靠近他，用一种搜式罕见的拥抱。他的手已经不再关注艾染过的发，像多姆手臂上的蛇一样游进囚服，游向一个秘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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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回到场上，汤尼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他边绕了一圈。

来，见不得光的半边脸真是惨不忍睹。他先翻了一下艾的囚衣：“听说你在为史文干活。”

“我不是这样的人。”

“他和多姆还有其他一些人参加州用监狱附属工厂的工作，每个月都有钱。”汤尼说，“我计算过，如果我想工作，排队得排到出狱。”

林克的手指几乎快破门而入，艾惊得弹起来，这家夥肯定愿意接替检医生的活，每探索一个犯人换一只手套。

“你有臭味。”

林克著嘴离开艾边：“你的救兵来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艾还没有装傻到问晚上怎麽找他，林克送了他一份见面礼，把他的脸颊和脖子了一遍。多姆说：“你把他得连我都感到饿了。”

“公主。”多姆开始插嘴，他觉得这种事当帮凶就很快活，不必亲自刀。

“什麽样？”林克把手伸进他的衣服，艾在有限的范围躲闪，但多姆的手臂像一枚让耶稣受难的钉子，把他钉死在墙上。林克的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里，随後这家夥开始皱眉和抱怨：“你为什麽会有这麽一土气的棕发，你的脸是多姆打的吗？只要你说愿意，我就让你成为这里的……”

汤尼皱了皱眉：“他的意思是换牢房？”

林克置若罔闻，他强迫艾看他斑驳受伤的脸。一个狱警发现了他们，他可能不太喜欢这种事：“格罗弗，别让我看到你在外面打食。”

“没有人反抗他吗？”

“只是一点杂务，不算干活。”

“所以呢？”

“我也觉得。”艾伸手脸和脖子。

第9章小丑（上）

“就算不在监狱，任何要求这个范围也过於宽泛了。如果他要的不是枪、刀子、烈毒药或其他什麽能闹出大乱子的东西，一般都能满足，比方说把像你这样的家夥送给他过过瘾。这里是私营监狱，狱警们的薪水和福利可不如政府监狱那麽美好，总要想办法捞点外快是吧。”汤尼看著他了鼻子，“你现在不止有臭味，还有腥味。”

“林克是杜鲁曼的亲信，再说杜鲁曼本人也有这种爱好，他们聚

“我的眼光很好，在别人没有发现你的趣味之前，晚上我来找你。”

“他没有把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