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再问一个问题。”

“所以说，你来这里不光是为了看戏。”

“当然没有。”艾立刻否认，他知比接下去要说什麽，反正不是好话，少听为妙。

“你会害死很多人。”

“你是怎麽进来的？”

“难他没有为你解决难题吗？我可以肯定，他在用心和帮你的忙。”

“如果你什麽都不想说，我就叫警卫进来。一鼻血用不了两分锺时间。”

“请问。”

“我不认为装出来的晕、抽、胃痛、腹泻还有划破手指、鼻血这些无关痛的小病需要专家会诊才能治疗。我很快会让所有人明白不要受重伤，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你最近都在想这样的问题？”比说，“强犯对被害人施暴时产生的令他们更有活力，望越强生育的望也越强。让我想想，你有没有……”

“如果强是一种自然的、为繁衍後代而采取的行为，那麽同之间的强算什麽？”这是来自监狱长的提问，艾想听听某个自以为是的家夥会如何回答。

“你嫉妒吗？”比把棉球进他的鼻子里，“即使看好戏，我也会要贵宾席。现在我在费什曼监狱的权力和监狱长相当，但我不会为你提供任何便利，我有自己的工作，还要抽出时间看好戏。”

“什麽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像你看准我的任务一定会失败。”艾听出他话中的蹊跷，或者说对比的每一句话都有些疑心，总要防备他暗中隐藏了什麽看不见的圈套。

“乱七八糟的心和活蹦乱的，结果越帮越忙。”

麦克和你不一样，他是个救场的人，救场如救火，而你是放火的。我还是原来那番话，真正可以帮你找到图钉卡斯的只有一个人，从他那里找答案，寻觅机会。这个人不是我也不是麦克，他是个好演员。”

“你什麽时候学会了治病救人。”

“因为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任何进展。”比把镊子放回去，“你可以走了，下次要见我最好弄出点更像样的伤，鼻血只需要一团棉花就能治好。”

“最好没有。”比说，“我可不喜欢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还想对我发什麽牢？”

“狄恩又是怎麽回事，你把他弄进来浪费我的时间和力。”

“你怎麽治别人的病呢？”

“理论上会一点。”

艾看著他，对他充满怀疑，即便比开口叫他艾也不能取得他的信任。

“不什麽病，先打一针，谁让他们是来自讨苦吃的。你也想来一针吗？”

艾开门出去，把鼻子里的棉球扔进走廊上的垃圾桶。警卫看了他一眼，没有更多表示，然而这也是一种态度，鄙夷和嘲讽。

回到牢房後，艾开始躺在床上发呆，至少在汤尼看来他十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可实际上他思考的东西比这个监狱的所有人加起来更复杂。

“你看到她了

“我和洛克艾万公司的负责人谈了一小会儿，他认为费什曼监狱存在很多问题，而我可以为他解决和弥补这些问题。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