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顿对他的话产生好奇，不相信他会无所不知，打定主意无论他说出什麽惊心动魄的话都保持现在的无动於衷。可比的第一句话就把他打败了。

比说：“一个小游戏，你不用说话，我来猜你心中的秘密。要是我猜对了，你就看我一眼。这不算密，就算你不看我，我也知你在想什麽。”

比走到门外，麦克还在等待，布兰顿昏迷了很长时间。

布兰顿找不到更好的答案，比已经把他能想到的答案全列了一遍，除了打架，监狱里已经没有更多可以造成这种伤害的方法。

“制度是其次，重要的

“情况如何？”

“什麽？”

布兰顿不知他是从哪打听来的，或者本就是巧合，一次运气很好的误打误撞。他的眼睛眨了一下，比说：“他叫保罗.昆尼尔，是个六英尺四英寸高的黑大个，在他跟前你很难占到上风。放风时他在球场上抢到最多篮板球，他打球时像一愤怒的公牛，打人的时候也一样。”

布兰顿犹豫了一下，没能逃过比的眼睛，但是他说：“我不能告诉你，否则我会惹更多麻烦。”

“是你的室友打了你对吗？”

“你是想告诉我，还是想告诉门外的警卫？”

布兰顿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层层剥开的洋葱，只是他没有使别人泪的特长，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比停顿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又像在观察，最後他站起来，离开椅子朝门外走去。布兰顿以为自己了一个梦，没有人进来过，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幻觉。比说出了他内心的秘密，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他气地躺在床上，看著窗上新落下的雨滴，想著到底该怎麽办，他鼓足勇气说出自己想要的，不再为杜鲁曼和他的手下私藏毒品，结果换来保罗残忍的踩踏。如果他继续坚持，後果又会怎样。

布兰顿心想，一定是哪个狱警说的，反正这里很多人都知保罗喜欢揍他，只是以前从没有这麽严重，最多是让他鼻青脸几天。他仍然保持沈默，眼睛尽量避开比的目光，绝不给他任何暗示。他听人说心理医生能从病人的眼睛里看出一切秘密。

的意外。你是哪一种？”

“别开玩笑。”

“你喜欢游戏吗？”

“有时你并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不明白为什麽世上会有这样的人，黑色、野蛮、强壮、不讲理，你觉得很不公平。”比看著他说，“他打断了你的肋骨，你还得为他隐瞒。”

“他醒了。”比说，“不太严重，费什曼监狱一般不赞成犯人保外就医。”

想到保罗的拳和大脚，布兰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这一点也被比尽收眼底。

“他为什麽打你呢？”比自问自答，并不在乎对方的反应。“昨天还是前天，波特警卫抓到你在牢房里藏了违禁品，保罗打你是因为这件事吗？”

麦克说：“我注意到这里的医疗设施并不完备，如果有需要紧急治疗的伤员怎麽办？”

比在对面坐下，开始打量他。布兰顿有一双灰绿色的眼睛，肤苍白，目光缺乏自信，比看著他，他却看著右边的整理架，好像那里有人在等待与他交谈。

“这里有墓园。”